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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笑道，似乎逗我很开心。
“您就不能主动帮帮我吗？”
我很哀怨。
“哈？”
老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翻个白眼：“钱小满同学，你是不是有点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哼。”
我偏过头去，被气到了。
车外的阳光有些耀眼，远处的天空，一架飞机缓慢下落。
说起来，今天是老爸回来的日子。
所以，没机会了吗？
就在我沮丧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到老妈扔在副驾的细高跟，那是一双裸色的漆皮高跟，除了一根腕带，就只有前方一块尖尖的皮革，堪堪能够包住妈妈的脚趾。
深吸一口气，我鼓起勇气开口：“那个……”
“怎么？”
老妈漫不经心。
“没有丝袜，您的高跟鞋借我用一下……也是可以的。”
老妈闻言，震惊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飞速转过头去观察路况，然后才不可思议的质问道：“你说什么？”
我心虚到了极点，但还是强鼓勇气：“我说，您的高跟鞋……借我用一下……”
老妈轻吐一口气，缓了缓神，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语气仍然有些不敢置信：“钱小满，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都已经五天了，后面天气只会越来越热，您让我怎么办？总不能真让您当夏天穿丝袜的神经病吧？”
我狡言擅辩。
老妈不可置信的张嘴，像是对我的无耻有点无言以对：“你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妈，这几天真的很难熬啦，学习压力很大……”
“你少来。”
老妈似乎还在平复心绪。
“反正丝袜还是高跟鞋，对您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吧？明明我都放弃了那么多……”
我不甘心。
老妈一滞，有点无言以对，然后认命般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无力的挥挥手：“用吧，用吧……你这个恋足恋物恋母的死变态。”
我心头大喜，也顾不得反驳老妈的污蔑，弯腰过去就将老妈扔在副驾的细高跟拿了过来。
“等等……”
老妈美艳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你现在就要……用？”
正好此时遇到一个红灯，老妈停下车，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我，美眸中充满疑惑、震惊、不解……
饶是以我的厚脸皮，也不禁脸色微红，解释道：“真的憋了好久，昨晚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您……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去找您……”
老妈转过头去，眼里尽是说不出的嫌弃：“回去再弄。”
“那个……老爸……今天就回家了……”
老妈闻言，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缓缓松开刹车，通过绿灯路口。
过了好一阵，老妈才轻声开口道：“你爸回家了，以后说话做事注意点。”
“嗯。”
我点点头，其实心里早就有些预计，老爸在家，老妈不可能再像这几天一样和我开着不荤不素的玩笑。
“你自己弄吧，别弄在车上。”
朝阳映在妈妈那张美艳的脸上，金丝眼镜反射着知性的光芒，老妈面色平静，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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