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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敲了敲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要债的请回吧，我现在一便士都没有!”
办公室内传来一个疲惫而沙哑的声音。
“我不是要债的。”
“那是来要命的?要命也没用!”
“不，”
洛恩提高了音量，“我是来谈生意的，我是詹姆斯?斯科特。”
闻言，房间里瞬间没了声音。
过了大约一分钟，房门“吱呀”
一声被打开了，一位眼里布满血丝、满脸憔悴的中年人从门缝里探出了头。
“是......是写信说要收购工厂的詹姆斯?”
“嗯。”
洛恩点点头。
他今天是以詹姆斯?斯科特的身份来的，他用洛恩的名义在信里交代过了，自己的朋友詹姆斯?斯科特对枪械厂感兴趣，想要收购工厂。
因此将他推荐了过来，同时他还用斯科特的名义和对方通了一次信，打消了对方的顾虑。
这样一来，洛恩这个身份只是个小股东，不会太显眼，同时也避免了对方打感情牌压不了价。
中年人狐疑地打量了洛恩几眼，又瞥了两眼他身旁衣着寒酸的老科勒，也没多说什么，缓缓地拉开了门。
“进来......慢慢谈吧。”
两人走了进去。
“抱歉，最近来要债的人实在太多了，我有些神经过敏。”
中年人按着太阳穴，语气沙哑地解释道。
他指了指窗外，“厂子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很抱歉，我在信里隐瞒了一些细节。”
“工人都陆续离开了，除了楼下那些讨要薪水的，整个厂子，现在也就剩我一个人了。”
“库存的货物也没有了?”
洛恩问道。
“有，还有一大批子弹在仓库里，”
男人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苦涩，“但......根本卖不出去。
市场已经饱和了，现在就算是亏本都卖不掉。”
他自嘲地笑了笑:“当初都是用最优质的铜做的，现在却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能拓展新的销售渠道吗?比如军方之类的?”
洛恩又问道。
“我要是有军方的关系，还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吗!”
男人情绪激动地哀叹了一声，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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