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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乔问。
沈清柔的眼神暗了暗:“因为……因为王氏。”
她咬了咬嘴唇。
“你之前虽然帮我娘从王氏手里夺权,可她有一双儿女,早晚会重新掌权,我只能让她再也醒不过来。”
“所以你就去找了那个人?”
陆乔问。
“不……是他来找我的。”
沈清柔道,“他知道我想对王氏下手,就主动给了我一种药,说服用后不会立刻死,但会一直昏迷不醒……”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当时鬼迷心窍,就接了……”
陆乔盯着她:“药呢?还有剩的吗?”
“没了……全用完了……”
沈清柔摇头。
陆乔继续问,“那今日大婚现场之事,也他干的?”
沈清柔:“那人前些日子找到我,问我想嫁哪位皇子,他可以帮我......但我看见你与齐王私下来往......我对你,心底只有恨意......”
“我当时只想杀了你,我告诉了那个人。”
“所以当那个人又来找我,说可以帮你消失,他说,只要在婚宴上制造混乱,放一把火,剩下的事他会安排……”
“崔含章匕首上的毒也是她给你的?”
陆乔问。
沈清柔点头:“他给了崔含章那把匕首,还有上面的毒……他说,这毒见血封喉,只要你或者宁王被刺中,必死无疑……”
陆乔的手在袖中握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北辰人?”
陆乔的声音冷了几分。
沈清柔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慌乱。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没有用。”
陆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氏中毒后,沈清芷请遍了上京名医都治不好,这毒在我国境内极为罕见。
你就算再蠢,也该猜到这毒的来历不简单。”
沈清柔的脸色白了又白,终于颓然道。
“是……我猜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王氏中毒后,一直昏迷不醒。
沈清芷急疯了,到处请大夫,连宫里的御医都请了一个遍,可谁都看不出是什么毒。”
“后来貌似有个游医对沈清芷说,这毒性诡谲,有点像……像北边传来的东西。”
“北边?”
陆乔皱眉,“他具体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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