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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伟回来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坐下后悄悄凑近曹继承：“洗手间里有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一直盯着我。”
“她还问我是不是跟‘曹总’一起来的，我没敢多说话。”
曹继承立刻意识到，这是李奇微派来的另一眼线。
显然，他怕楼下的两个黑衣男人盯不住他们，特意加了层防备。
舞台上的剧情接近尾声，罗密欧与朱丽叶双双殉情，悲壮的旋律让不少观众发出惋惜的叹息。
曹继承借着鼓掌的动作，轻轻碰了碰李伟的胳膊：“散场后我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正好也想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跟小时候在团结村的院子比，是不是更漂亮了。”
李伟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犹豫”
：“不用了，我爸爸会让司机来接我。”
“他说让我看完剧直接回家，别到处跑——他最近总说‘外面不安全’。”
幕布缓缓落下，观众们纷纷起身鼓掌，剧场灯光随之亮了起来。
曹继承和李伟跟着人群往外走，两个黑衣男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目光始终没离开他们。
走到大厅时，李伟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墙上一幅港口油画：“你看这幅画，画的是敖德萨港。”
“我爸爸说，他年轻时经常在码头边散步，还帮渔民卸过货呢。”
曹继承顺着她的话点头，目光却快速扫过油画背景里的船只轮廓：“确实挺美的，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去港口看看，说不定还能吃到新鲜的黑海烤鱼。”
走出歌剧院大门，晚风带着黑海的凉意扑面而来。
一辆黑色轿车早已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李奇微的半个侧脸——他竟然亲自来了！
“小伟，该回家了。”
李奇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却像钩子一样盯着曹继承。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猎物般，透着阴鸷。
李伟不敢多停留，快步走向轿车，上车前回头对曹继承说：“继承哥哥，记得跟总部申请加急啊！
要是审批下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黑色轿车很快驶离，车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角。
这时，曹继承口袋里的对讲机又震了一下，阿峰的声音传来：“李奇微的车往仓库方向开了，我现在去跟踪，你赶紧回酒店，冬尼娅在楼下等你！”
曹继承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夜色渐浓，敖德萨的街灯次第亮起，却照不亮藏在阴影里的阴谋。
：（）新战争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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