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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別云再次沉默了一下，说道：“他们不是对手。”
如果是对手，他也不会在汉中市被人悄悄摸上车。
那次的经歷他到现在都忘不掉，也不敢想，否则一闭眼就是留血的大腿和顶在脑门的手枪。
“你怕死？”
王烁再次道。
松本別云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怕。”
“怕不怕我都不在乎。”
王烁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松本別云。
“这是……”
“你们会做违法的事，我却不会做。
想让我保护你，这就是代价。”
王烁淡淡道：“签了它，我才会保护你，不签，你就可以离开了。”
松本別云拿过来，翻了翻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抬起头，看著王烁道：“王总……这是遗赠协议？你想让我……死？”
“没人想让你死。”
王烁对视著松本別云的眼睛，毫不退缩：“我可以保证你的命，但不保证你的身体存活，你……明白吗？”
松本別云愤怒的神色一滯，闪过一丝茫然。
这两者……有区別吗？
什么叫命在，身体没了？
“考虑清楚。”
王烁重新闭上了眼睛：“要杀你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我可没时间和你浪费时间。”
松本別云沉默不语。
他愿意来找王烁，愿意放下旧日恩怨，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就是想要得到一个承诺。
现在，承诺来了，他却有些不確定了。
王烁也不催他，只是吩咐保鏢司机道：“去郊区。”
“是。”
司机转了个弯，直奔郊区而去。
车流里，一辆白色麵包车悄然转弯，匯进了出城的车流里。
保鏢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王总，有车跟上我们了。”
还在犹豫的松本別云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扭过脖子向后看去，之间后方密密麻麻的全是车，根本分不清楚是哪一辆。
“几辆？”
王烁问道。
“暂时发现两辆，不排除更多。”
保鏢司机回答。
“呵，好大的排场。”
王烁笑了笑，看著松本別云：“怎么样，想好了吗？”
松本別云低声问道：“什么叫命在，身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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