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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调查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我看到新闻了……公司的股价……还有项目……哥，是不是很麻烦？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连累到你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哽咽和自责，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害怕给家长惹来麻烦的孩子。
这副模样，彻底击碎了顾琛心中最后那点坚冰。
他想起齐司明汇报的调查结果——所有证据都指向陈家。
顾琛心底那点因为照片事件和过往恩怨而对顾屿产生的怀疑，在这一刻淡化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有些生硬地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轻轻拍了拍顾屿的肩膀：“不关你的事。
是陈家搞的鬼，故意拖你下水，想搅混水而已。
已经快处理完了。”
他很少用这样近乎温和的语气对顾屿说话。
顾屿的身体似乎因为这句安抚而微微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担忧丝毫未减：“真的吗？可是……我看股价跌得很厉害……他们会不会还有后手？哥，你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道。”
顾琛收回手，转身走向办公桌：“你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
顾屿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顾琛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倦色，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哥，你吃饭了吗？”
顾琛正要拿起内线电话的手顿住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几乎滴水未进。
看着他瞬间的迟疑，顾屿立刻道：“我让忠伯准备点清淡的饭菜送过来吧？你多少吃一点，不然身体撑不住。”
顾琛看着顾屿，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
顾屿似乎因为这声默认而稍稍安心，他拿出手机，走到一边，低声给忠伯打电话，仔细交代着要送什么饭菜，叮嘱要清淡易消化。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听着他仔细的叮嘱，顾琛心中最后那点疑虑和戒备，也终于消散了。
顾屿挂了电话，走回顾琛的办公桌前，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顾琛重新投入到纷至沓来的电话和邮件中。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忠伯亲自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大少爷，二少爷，饭菜送来了。”
忠伯低声道。
顾屿走过去，打开食盒。
里面是几样清淡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熬得软糯的米粥。
他仔细地将碗碟一一摆放好，又抽出筷子，用热水烫过，然后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水分。
他做这些事时，带着一种仪式感的细致，与办公室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终于，顾琛暂时结束了又一个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用力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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