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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顾其他嘉宾，保持着前辈的提点和适当的距离。
他和大家说笑互动，在镜头前无可挑剔。
沈翊宸、甚至敏锐些的林邵，都隐隐感觉到，顾屿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种更深沉的、内敛的、却也更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在他眼底沉淀了下来。
《归园小憩》的录制，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继续着。
而城市另一端，顾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顾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手里拿着一份关于陆明轩车祸的初步调查报告，眼神晦暗不明。
齐司明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桌上的咖啡已经冷透，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陆明轩初步结论依旧是“意外”
：刹车系统老化导致油管在连续弯道和紧急制动下破裂，车辆失控。
现场没有发现其他车辆碰撞的痕迹，陆明轩的行车记录显示他出事前车速极快，甚至有几次危险的超车记录，但情绪似乎极不稳定。
一切都指向一个沉不住气、技术不佳又心怀鬼胎的蠢货自作自受。
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精心设计的剧本。
齐司明垂手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齐司明。”
顾琛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顾总。”
齐司明立刻上前一步。
“陆明哲当年的车祸案卷，”
“所有的，包括警方原始记录、现场勘查照片、技术鉴定报告、以及……我们内部当时所有的调查痕迹，全部调出来。
我要最完整的，一份不漏。”
齐司明心头猛地一凛：“顾总，当年的案子已经结案，而且涉及陆家……”
“调出来。”
顾琛重复了一遍。
“是！”
齐司明不敢再有犹豫，立刻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顾琛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新的报告上，眼神深不见底。
顾屿的话回荡在耳边，如果顾屿说的是真的……如果陆明哲的死真的另有隐情……那他这算什么？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报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拿起桌上的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他用力将烟盒捏扁，扔进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响声。
云溪村，归园小筑。
直播依旧在继续。
【哇，今天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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