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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耻了。
这实在太羞耻了。
像是在公开自己行为不端一样羞耻。
“真的没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说辞，鞋底不自觉磨了磨地板，像是想要找个缝隙逃走，“别问了……”
“为什么？这难道是姐妹们听不了的事情吗？”
瑞娜怪笑了一声，凑到妮塔身边再度把一头雾水的妮塔捂嘴，“没事的，你尽管说，姐妹们帮你保密，还帮你看住妮塔这个大喇叭。”
希维尔说也不是，不说又好像打发不走她们，而脸上的热度却不受控地越来越高。
他放弃挣扎地低下头，捂住了脸。
“昨晚……大小姐亲了我……”
他还是说了。
带着一股隐秘的，想要分享的喜悦。
果然，随后是四声抽气声。
“我天！
大小姐真的喜欢女的！”
这是瑞娜。
“天、天那！
亲、亲了！”
这是妮塔。
“啊！
这、这是什么发展！
这也太快了！
直接、直接亲了？”
这是伊莎。
“所、所以……大小姐把希薇儿升为贴身女仆真的是因为……”
这是阿雅。
果然很羞耻。
不管是哪个猜测都让他简直想要抱着头蹲下来消失在这里。
“我……我不知道大小姐的用意。”
希维尔忍耐住想要原地消失的冲动，选择了回答阿雅的问题，“今晚大小姐让我去她房间，也许她会告诉我。”
“今晚去大小姐房间？！”
又是四声惊呼。
糟了。
这个话题好像更糟。
希维尔已经想要开门逃走了。
“小希……”
瑞娜充满了崇敬地看着他，“你不会……真的要去做玛薇特姐姐说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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