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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外折射进来，顾燕笙慢慢的被光线刺的睁开眼睛。
她动一下，便觉得浑身酸痛。
昨晚的记忆倏地映入脑海，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坐起身，却因为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她忽然发现。
窗前正站着一个人。
男人背对着她，旁边放着一个平板。
平板上显示他方才用百度查过一个资料。
听到身后的声音，陆瑾寒缓慢的转过身，看向她。
他的眼神阴冷，带着说不出的诡谲。
对视半晌。
男人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我听说女人的初次都会流血，为什么……你没有？”
顾燕笙愣住。
男人察觉她的脸色，大步走过来单手扣紧了她的下颌，阴鸷至极：“说！
为什么你没有？！
说话！”
那一边平板的荧幕上，搜索引擎显示男人在前不久前，才刚搜过这个问题。
顾燕笙对上他的眸。
这双深邃漆黑的眸底猩红一片，夹杂着许多她看不清的情绪，有怒气、隐忍、阴戾、还有一丝丝的难以置信与痛苦……
痛苦……？
她想。
她一定是看错了。
她忽然伸手，抚上男人的脸颊，温柔的弯唇，“你想知道吗？”
“是谁？！
慕承烨，还是席允尊？或者是赵敏泽？！”
他双手猛地扣紧她，像一只濒临爆发的野兽一样的怒吼：“告诉我他是谁？！
我去杀了他！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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