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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承烨忽然拉住了她，“顾燕笙。”
顾燕笙回眸，不解的问：“怎么了？”
慕承烨看向她，脸上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今晚，玩的开心吗？”
……开心？
迟疑了几秒。
“应当是开心的吧。”
她说。
她五年来第一次看这样美丽的焰火。
今晚是她灰暗世界里唯一的色泽。
“你开心就好。”
慕承烨顿时松了一口气，生怕今晚那个小插曲会给她造成困扰。
他忽然想起什么，挑眉，说道：“既然开心了，那……你给小爷笑一个吧？”
顾燕笙愕然看向他。
“你给小爷笑一个。”
他嬉皮笑脸的逗她：“这样，小爷才能确定，你是真的开心。”
顾燕笙微愣。
良久。
她的唇角僵了下，而后缓缓抿起淡淡的弧度。
月光下，女孩梨涡浅浅，唇角的弧度像是荡漾起一湾春水，那双眸底灿若繁星，眼睛里好像有钩子。
慕承烨一时有些看呆了眼。
这时——
一辆宾利车恰好在此路过。
陆瑾寒怀中抱着个小包子，目光在看着夜未央门前那一幕时，眯了眯眼。
他对林恒说道：“停下。”
林恒有疑惑，但还是踩下刹车。
夜未央门前。
慕承烨缓了好久才慢慢回神：“……顾燕笙，你的眼睛很漂亮！
要一直这么笑！
才好看！”
“……谢谢你。”
顾燕笙抿起唇角：“那，我就先上去了。”
“好。”
慕承烨弯起嘴角。
顾燕笙转身，进了夜未央的大门。
慕承烨一直到那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才慢慢的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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