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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呈一本正经：“我觉得一起换比较省时间。”
“……行吧。”
反正都是男的，也没什么不能看的，陆昭鹤就拿着卫衣长裤和喻呈一起进了卫生间。
陆昭鹤不想让邹凯和邱兴知道自己和喻呈半夜出宿舍了，被问起来会很麻烦，他们讲话时也都极力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怕换衣服时会有声音，于是两个熄灯前都穿着睡衣上床的人，现在只好挤在卫生间里换衣服。
宿舍的卫生间很小，两个十八岁的男生站进去就差不多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卫衣和长裤换起来很快，陆昭鹤把睡衣脱了直接套上就是，但是女生制服有点繁琐，有裙子还有衬衫，陆昭鹤先换好了衣服就在一旁等着。
熄灯之后，卫生间里也没灯，借着走廊的灯光，陆昭鹤可以看到喻呈换衣服的轮廓。
两个人都没说话，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交错的呼吸声。
由于空间不够，喻呈的手臂时不时擦过陆昭鹤的身前，陆昭鹤好几次都莫名想把他的手臂抓住。
喻呈穿好衬衫，又套上裙子，拉链拉一半时，他的动作却忽然一滞。
陆昭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拉链卡住了……”
喻呈小声地说。
陆昭鹤就知道这人换衣服肯定不会那么安分，但是现在办正事要紧，他也没多问，直接伸长了手，借着幽暗的光勉强找到了裙子侧边拉链的位置。
他尝试着拉了一下，还真的卡住了。
因为看不清，陆昭鹤只能用手摸了一下拉链，能摸出来是拉链周围的布料卡在拉链槽里了。
为了尽快解决出发，陆昭鹤干脆把拉链全部拉开，正要把卡进去的布料扯平整时，他听到了近在咫尺的呼吸变得有些重，那是喻呈的呼吸。
陆昭鹤
轻笑了一声，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迅速地把喻呈的拉链拉上了。
“走吧。”
喻呈的声音好像有点虚。
陆昭鹤这下倒是不急了，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晚上这么冷，你腿上不再穿点什么？”
喻呈觉得脸有点热，他怀疑陆昭鹤指的是女生穿的打底袜，很多女生在冬天的时候穿制服都会穿，晚上的温度是有点低，但是喻呈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穿那个的样子。
陆昭鹤还站在原地不动，喻呈觉得自己的耳垂都有些烫，轻轻推了他一把：“别说了，赶紧走吧。”
可能是时间确实比较紧，陆昭鹤没再招惹此时已经羞窘得发红的喻呈，带头轻手轻脚地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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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鹤和喻呈走到铁栅栏门前已经两点多了，所有的宿舍楼都笼罩在熄灯后的黑暗里。
上次喻呈就是从这道门过来的，陆昭鹤走到铁栅栏门前，他原本以为是喻呈有钥匙，但是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这道门根本没上锁，只是挂着个锁头，乍一看就像被锁住了一样。
陆昭鹤回头问喻呈：“你上次过来之后没锁上？”
“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没上锁，可能已经很久都没真的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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