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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叔！
等一下！”
他开口叫住了对方。
冯志海疑惑地回过头。
王敢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道：
“价钱，二十块，一分不能少。”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你让你徒弟，有多少钱，就去买多少钱的菜！
不管他买回来的是鸡鸭鱼肉，还是萝卜白菜，甚至就是一堆土豆！”
“我，王敢，都给你做出一桌让他风风光光，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婚宴！”
“如果他，或者任何一个吃席的客人，说一个‘不’字，这二十块钱，我分文不取！”
“轰——！”
冯志海的脑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呆呆地看着王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何等的魄力和自信！
这已经不是在谈生意了，这简直就是在立军令状！
下午，流水席全部结束。
郑家的院子里杯盘狼藉，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王敢和王选几个帮厨的，累得瘫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杨慧和几个婶子，把剩下的菜和汤汁大锅一烩，热气腾腾地端了上来，这便是犒劳所有帮忙人员的“折箩”
。
郑启明和高月兰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和两条好烟，满脸感激地递到王敢面前。
“敢子，今天辛苦你了！
这是说好的二十块劳务费，还有两条烟，你必须收下！”
王敢也不客气，接过钱和烟，笑道：“叔，婶儿，菜还满意吧？”
“满意！
太满意了！”
高月兰笑得合不拢嘴，“你不知道，中午那帮厂里的小子，吃完都不想走，一个个都说明天还想来吃！”
吃到一半，王敢左右张望，他目光一顿，落在院子最角落的一张小桌上，那里坐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正一个人喝着闷酒，筷子都没怎么动。
那不是郑老抠吗？今天这么大的场面，这爱占便宜、爱挑刺的主儿，竟然从头到尾没出来作妖？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王敢用胳膊肘碰了碰李虎，朝那边努了努嘴。
“诶，看见没，你猜郑老抠今天怎么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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