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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手为李宝轩鼓掌。
“不愧是组织训练出来的人，出手果决，下手狠辣。”
13
李宝轩背对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有一点，他知道我是重生回来的，我知道他也是。
很久之后，李宝轩才开口说道：“姑姑，你的心，好狠。”
“哼，彼此彼此。”
“你就不怕，我杀你第二次？”
“要杀早就杀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又是良久的沉默。
李宝轩语调里带着我听不懂的情绪。
“姑姑，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还愿不愿意带我走？”
“谁稀罕？”
不管是他的真心悔过，还是他本人，我都不稀罕！
警笛声响起，李宝轩不自觉握紧了刀柄。
这一刻，他是真的想杀我了。
“你一定要逼死我吗？我只是想好好活着，为什么这么难？”
想起自己被害死那天所承受的痛苦，我厉声反问道。
“那你就一定要毒死我吗？我只是想把亲侄子养大成人，我有什么错？”
李宝轩像是站不稳，摇摇晃晃弯下了身子。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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