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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冯曼无地自容。
虽然乍一听像是为她考虑，可仔细揣度，分明就是在说梁煜知的家教有问题。
冯曼顿顿点头，“是我们的问题。”
“不过还是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周容川道，“以后再发生什么，就和你无关了。”
当天下午，周容川在同一家餐厅，同一个位置见了谭睿。
毕竟是周容川从前的员工，谭睿见到他的时候并没觉得有多怕，甚至还觉得挺俩人挺熟。
毕竟辞职了么，早就不归恒远管了，心态上自然放松不少。
只是他依然客气，跟周容川说话的时候笑的谄媚，后者没搭理他的谄媚，点了烟，慢悠悠地抽。
“您找我，有事儿啊？”
谭睿道行浅，根本沉不住气。
周容川叹息一声，“我也没想好，这是事情要怎么开口。”
“什么事儿啊？”
谭睿开始装傻。
周容川想了想说，“你认识陈家大小姐？我听说你们很熟。”
“哪个陈家大小姐？”
话说到这里，谭睿如果还不明白周容川找他的目的，那就是真蠢！
然而他不是真蠢，他明白周容川是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了。
“您什么意思啊周总？我认识的姓陈的就没几个。”
“嗯。”
周容川点头，似乎是认可，又好像是在敷衍。
谭睿赶紧趁热打铁，“您突然找我说这个，我有点懵。
周总，您想问什么直接说吧，我这人脑子笨，不会猜。”
“你这话还真是句实话。”
确实脑子不太够用。
谭睿挠头，等着对面男人的下文。
他有种感觉，周容川今天找他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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