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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周容川、陈执、乔董事长和张明远围坐在一张桌上，每一句话里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之前林珈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后来为了能学东西，就跟着，竖起耳朵来听。
但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她能听懂的信息太少，总是错过重点。
周容川后来手把手教过她一些东西，林珈才摸到门道。
“咳咳，真是没想到周老弟神通广大，我原以为这项目您都要放弃了。”
张明远有点内涵周容川的意思，后者挑眉，轻笑出声。
“乔董看我可怜，分我一点生意做，赚点零花钱。”
周容川客套，“陈教授有劲儿没处使，也参与一把，皆大欢喜。”
他没个字都滴水不漏，张明远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越是这样，他越闹心。
官商对决，让商占了便宜的话，官的面子往哪儿放？张明远轻哼一声，陈执那边点了支烟。
打火机“啪嗒”
一声，让气氛诡异起来。
乔董毕竟是年长他们一辈的人，一直以和事老的姿态说着以和为贵，他分量重，看向张明远，“张书记压力比我们大，滨州的税收、政绩，就像两座山啊。”
乔董这话起看着是为了张明远考虑，其实是威胁。
让他明白一件事：周容川，能不得罪就别得罪，不然你肯定难受。
张明远端起杯子喝酒，没有接话。
“吃饭吧，张书记也饿了吧？”
陈执说话了。
几个人默不作声动筷子，跟在他们各自身边的助理一个个如同黑猫警长一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恨不得把这一个饭局里的每个标点符号都记下来。
后来乔董说起了自己女儿，一群人总算是找到了轻松一点的话题。
“我女儿被我宠坏了。”
乔董笑，“我倒是也想让她成家立业，但是她也不上心啊，之前我给她安排相亲，她直接放人家鸽子，我还要过去跟人家父母解释，唉，也怪我啊，管教的不好啊。”
“您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以理解。”
张明远笑，“乔小姐还是年轻，大了就好了。”
“也不年轻了。”
乔董事长摇头，“谁家好孩子二十四五岁不谈恋爱结婚啊！”
“您别急，”
周容川接话，看了一眼身边的陈执，“这不陈执也没恋爱么？他可比乔小姐大不少。”
“陈公子是男人，不一样。
男人先立业再成家不急，女孩子好的时候就那么几年啊。”
乔董事长假装发愁，其实暗地里一直观察陈执的反应。
陈执能拿高学历，脑子不是白长的，他当然明白怎么回事。
周容川只是笑，眼里意味深长。
乔董事长果然向陈执，陈执倒也给力，倒满了酒，举杯给乔董事长，“乔董，您是前辈，我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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