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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爷拍了拍柜面,转过身看著他。
“不过这些事你恐怕不知道,他走得早,没来得及教你。”
程小金没说话,低著头看著柜子出了一会儿神,指尖在柜面木纹上轻轻划了一下。
两人走回院子里坐下,程小金在对面的石凳上往前凑了凑。
“马爷,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孙胖子那边我总不能一直躲著。”
“躲?你能躲到哪儿去?你那个摊位是你的饭碗,你不出摊你吃什么?”
“那就硬扛?”
马爷看了他一眼。
“你扛得住吗?”
程小金张了张嘴,没吭声,脚在地上碾了碾一颗小石子。
马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嘆了口气。
“你这个怂样,和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程小金的背一下挺得笔直。
“我怎么怂了?”
“你不怂你大清早抱著东西跑我这儿来干嘛?自己藏不行吗?自己扛不行吗?遇到点事第一反应就是找人帮忙,不是怂是什么?”
程小金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马爷看著他,眼神复杂。
“唉……你爹后来不怂了。”
停了两秒。
“然后就没了……”
程小金坐在石凳上,手撑著膝盖,低著头,什么也没说。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画眉在笼子里扑腾翅膀的声音。
马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磨得边角发白的小本子,翻了几页,撕下来一张纸条递过去。
上面写著一个手机號码。
“去找这个人,他能帮你解决孙胖子的事。”
程小金接过纸条看了看,数字歪歪扭扭的,旁边还画了个小拐杖的图案。
“马爷,这谁啊?”
“你认识的。”
程小金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白处,马爷用铅笔写了几个字。
铁拐李,正经活儿。
程小金抬头,把纸条往桌上一放。
“铁拐李?他修钟錶的能帮我什么忙?难不成让他给孙胖子家的钟表都拆了零件?”
马爷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半杯。
“你以为他就会修钟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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