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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乐本来正在吃咖喱饭，一听这话，吓得餐具都掉了，他慌张地说：“你不会让我去测试你男朋友是不是gay吧？咱们可丑话说在前头，不是兄弟不讲义气，但……哥们卖艺不卖身啊。
这真来不了！”
范晴被程小乐气笑了：“你想什么呢！
我是说我你看你跟虹姐挺熟的，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大卫以前是不是真有过女朋友。”
程小乐松了一口气，说：“我跟虹姐也一般，是芊芊跟她熟。
让芊芊去打听倒是没问题，但很可能什么都没问出来，全世界都知道她在那儿瞎打听了。”
范晴笑：“对了，你不跟我说你是海跑的吗？怎么又和芊芊是纽约大学的同学了呢？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实话啊？”
程小乐无奈地说：“唉，这就是我烦芊芊的地方。
纽约大学有那种专门进修的课程，花钱就能去，学什么都行，根本不用考，没学位，有个职业证书。
我俩都是上的那个。
她就是虚荣，到处跟人家说她纽约大学毕业的。
害得我也不好当面拆穿她。”
范晴倒是很感兴趣：“听起来不错啊。
我以后如果有机会，也想进修。
这个不用考试？”
程小乐说：“考个托福就行。
如果托福太低，你就先念语言课。
学校网站上就有。”
范晴悠然向往，说：“真不错……哎，这个以后再说。
那，假如排除他不喜欢女人，你觉得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吗？”
“别的？”
程小乐做苦苦思索状，“他病了？他有难言之隐？他……不孕不育？”
范晴笑出声来：“应该不会吧，他天天健身，瞧着身体挺好的。
而且，他还要生孩子呢，应该不会不孕不育。”
程小乐说：“那我真猜不出来了。
这成功人士的心理吧，跟我们这凡夫俗子肯定不一样。
我们谈恋爱就为了俩人在一块儿高兴，人家谈恋爱可能想得比较复杂。”
范晴问：“你谈恋爱就是为了俩人在一块高兴？”
程小乐有点吃惊：“当然了，要不然图什么？”
“不考虑以后结婚有小孩什么的？”
“到时候再说呗。
我不想那么远。
走到哪儿算哪儿。”
“那你女朋友也愿意？”
程小乐笑了：“不愿意，所以这不还单着嘛。
其实你也是挺怪的，很多女孩儿不是都觉得男的冷淡点挺好的吗？说明不好色，省得在外面沾花惹草。”
范晴脸红了，说：“我也不是非得跟他怎么着。
但就是……他对我也太冷淡了，搞得我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程小乐说：“那你就直接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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