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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斯南起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走了。
“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行也得行啊。”
方平起身目送着郑斯南离开后，自语着说了一句。
在决定做郑斯南的品牌经理的时候，他没觉得和郑斯南的相处与过去有什么不同。
但在和她一起工作了半个月后，她对他来说，除了老板、还是老板。
魄力是、能力是、威严也是。
让人不自觉的信服
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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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斯南赌国货这一把，还真赌对了。
又是一年新年，环宇的品牌占据了百货公司进口柜三分之二的柜台，国货柜台这边的数量虽少，却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堆头陈列比起进口柜位也不差，比起其它国货那绝对是降维打击。
1997年对于江城人来说，市场经济方兴未艾，虽然每个人的家里都还存着一点没用完的粮票、糖票和布票这些时代好物，但又健忘的习惯了直接拿着钞票买东西。
整个城市，商业氛围一片浓郁。
邻里之间见面打招呼再不是过去那种，今年买了几斤猪肉、过年要用的糖买了没有。
而是今年的年货在哪个百货公司买的？你知道江北新开的两家商场，都卖什么档次的东西，什么时候去逛逛……
所以郑斯南接的国货品牌在这种浓郁的消费氛围里，加上价格比进口货便宜了一半不止，新年的销量已经超越了进口品牌。
各商场的销售战报还没出来，各品牌已经闻风而动，有意做商场渠道的国货品牌都约了郑斯南年后开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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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也是坏事。”
看过销量报表后，顾时川却高兴不起来。
“进口货的销量也没少。
可见是扩大了消费群体，并没有自己跟自己打架。”
郑斯南说。
“过年自然不会少，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消费降级。
但平时就不好说了，有平价代替品，十回总有两回想省钱的。”
顾
时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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