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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多多斜眸看他。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
方平连忙摆手。
“自己不吃亏就行了，管人家占没占便宜。”
伍多多翻了个白眼，又叹息一声：“说实话，我很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
方平连忙说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伍多多仰头喝下整杯啤酒后，微眯着眼睛看着被风吹皱的江面，安静半晌后才轻声说道：“我和斯南从在仓库里睡行军床开始、到饼干铺子的高低架子床、再把高低床移到三喜家。”
“我们……一直在一起。”
伍多多用力吸了吸鼻子，又罐下一整杯啤酒后，眼圈莫名就红了。
“看你这样子，像要出嫁的妹妹。”
方平从她手上接过杯子放在一边，看着她笑说道：“就算你没有我，她也有顾总了，你们是该分开了。”
“又没说不分开。”
伍多多瞪了他一眼，吸着鼻子说道：“在我做扁担、她做记帐员的时候，我们拼尽全力往前跑。
我以为……我们以后的日子，大约都会这样推拉着彼此一直往前跑。”
“我还……真
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分开、会有各自的家、会……”
伍多多把目光从水面收回来，看着方平，半晌后才继续说道：“方平，其实我是感觉有些心慌。”
“心慌？”
方平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口水后才问她：“慌什么？怕两个人生疏了？”
“差不多是这意思。”
伍多多轻咬下唇，并不是很愿意面对这个想法。
“亲姐妹长大了各自结婚分开，去到不同的城市，也还是亲姐妹。”
方平安慰说道：“你们还在一起工作呢。
结婚的话，我和顾总也都在上海。
这关系、这距离，生疏不了。”
“……想得还挺远。”
伍多多撇了撇嘴，伸手拿了空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过原本空落伤感的情绪，遇到方平这么个不能共情的人，倒是没将情绪延伸，反而戛然而止。
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还是原来那样。
事实也没有更多的时间让她伤感，新接的四个品牌借着原有的渠道，顺利进入各大百货公司。
连已经拆分为高端和中端两个商场的华商百货，也在两个商场都给了柜位。
“不能说国产就是低端，这几个品牌在国产里也是高端。”
“它们和老品牌的区别只在于进口和国产，而不是档次不同。”
“虽然品质和品味上是有些区别，但如果要以这种区别来做档次划分，咱们百货公司那不是不能卖国产货了？”
这是郑斯南在申请进柜的时候对百货
公司老总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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