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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对你不错。”
舒临安挣扎了一下，还想再争取一下。
“生意是生意、生活是生活。”
伍多多淡声说道。
“……我明白了。”
舒临安勉强笑笑，一脸无奈地说：“你让郑总放心，上海的事情我定不负所托。”
“当然，我们都相信你。”
伍多多点头。
“我就先走了，下次你到上海，我请你。”
舒临安轻声说道。
“好，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
伍多多将他送到百货公司门口，让一直等在那里的杜小四送他去火车站。
“多多，如果当时我没有退缩，我们之间可能吗？”
舒临安到底不死心，临上车前又问一句。
“你是很好的朋友。”
伍多多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
“再见。”
“替我转告郑总，日清这边合作的可能性，我回上海后会给她一份报告。”
舒临安的眼圈微红，摇上车窗后，让杜小四开车。
“舒大哥，你也和斯南姐做生意啊。”
提起郑斯南，杜小四言语间全是骄傲：“去年的时候，斯南姐还说公司再做大一点就
请我做专职司机，这才半年她就请我了。”
“现在商场里的经理都说斯南姐厉害，会说外国话、能做外国生意、把上海都要不到的牌子弄到咱们江城来了。”
“舒大哥……”
杜小四见舒临安半晌不说话，以为他连续往返江城和上海太累了，便说了句‘舒大哥你睡会儿，到了我喊你’。
却不知道杜小四的话让他回忆起郑斯南和伍多多坐着出租追着货车到义乌市场的事。
那时候只觉得她们胆子真是太大了，做事粗暴野蛮不讲章法，满身小商人的不管不顾和见利心喜。
现在回头再看，却只觉得她们有勇气有魄力，敢拼敢闯。
否则南国里那许多的小生意人，怎么就独她们两个做成了企业家呢。
舒临安心里苦笑，不想承认自己因为早去了几年上海，心里便有些瞧不起家乡这些爱算计的小生意人，甚至于在追求多多的时候都带着俯视、带着想改造她的想法。
只是现在明白这一切都太晚了。
曾经那个穿着的确良衬衣布裙、带点无知无畏的虎气站在办公楼等他下班的郑斯南，现在成了他的老板。
总是直着嗓子喊他舒大哥、向他打听外贸是什么、不读大学可以做什么的小姑娘，终于也长成了他追求不起的样子。
七年时间，翻天覆地，而他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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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那位舒先生怕见我，跑了呀？”
做完陈列后返回到波卡专卖店，方平左看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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