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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娘脸上闪过一丝狐疑：“扶柳苑的人？下人？”
姜姨娘轻叹了声：“能在扶柳苑虐待大公子，又能捂住大公子嘴的人，除了柳轻烟还能有谁？”
薛姨娘娇媚的脸上露出震惊：“她？”
东院
沈绵淼正修剪指尖，她自从上次怀疑蔻丹被人动了手脚后，便不再染，只进行简单的修整。
胭红以为她这次也要染，还上前问她想要什么颜色的。
她摇了摇头：“没兴趣，染了一次后，过个把月就要掉色，然后又要接着染，如此反复，也就之前的我有那个闲工夫。”
胭红有些不解，现在的她，也可以有这个闲工夫，不过到底没有把这句话给说出口。
沈绵淼像是想到什么，问胭红：“对了，上次芍药颜色的还有吗？”
胭红点了点头：“上次您中途不是不想染了，剩下的奴婢就收起来了。”
沈绵淼抬眸，语气认真：“拿给我看看。”
胭红还以为她改变了主意，忙不迭地将上次剩下的蔻丹拿到她跟前。
她眼睛定定地看了会儿，愣是没看出半点异样，将装着蔻丹的小盒子重新盖好，交到胭红手里，道：“你今日寻个药铺，问问这蔻丹是否有什么异样？”
胭红好奇地接过：“世子妃，这能有什么异样？”
看着，比之前也没有什么分别。
她道：“这里面是否掺杂了令女子不孕的药。”
胭红震惊地瞪大嘴巴，差点没能握住手里的盒子。
若真是如此的话，她每次沐浴，手指触碰水面，里面的药悄无声息地弥漫开，进入她的身体，一日两日看不出效果，常年累月的，她不就成了不孕体质？
当然，这也仅仅是她的猜测，还需得到证实。
如果真是这蔻丹的问题，那么又是谁下药在里面的呢？
答案好像不言而喻，不想她有子嗣，又知道她有这个喜好的，这府里的人，扒扒手指头也没几个。
她现在缺的就只是证据了。
这厢胭红刚拿着小盒子前脚刚出门，后脚姜薛两位姨娘就走进来，神色凝重。
沈绵淼赐她们坐，开口问：“两位妹妹，你们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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