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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李涛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心武不敢想，他也想不到。
他打个王者遇到个嘴臭的都恨不得直接线下单挑。
更别说像李涛这样，对客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要巴巴的去哄人家。
章心凌双手盖在额头上，眯起眼看着顶灯，只觉得两眼发昏。
他，他......
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会这样呢！
章心凌现在心跳的几乎要呕出来，跟李涛相处的每一个时刻都无比的清晰。
怪不得。
章心凌闭上眼睛，自嘲的笑了一声。
“怪不得他那天会愿意收我的钱送我离开，原来就是怕我打扰爷爷奶奶啊。”
“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心武急得要死。
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心直接把他给淹没了。
章心凌凉凉一笑：“还能怎么办？过两天说医院病房升级，给那一层的病房都换了，爷爷不适合再跟那个王大爷住在一起了，那王大爷的儿子太狂躁了。”
心武惊了：“不行啊！”
“姐夫本来就不愿意让你打扰爷爷奶奶，你这样他会生气的......”
章心凌眯起眼睛，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李涛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七拐八拐的就把我的思路给带跑了。”
“我后来想了想，他是故意的。”
“李涛不信我对他有感情，所以他把我的感情定义为愧疚，定义为不习惯。”
呵。
章心凌轻笑一声，突然觉得什么东西拨开云雾见光明了。
李涛很好。
好到他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位客户。
好到他宁愿去损耗自己的心，也不愿意让客户误入歧途。
章心凌直起身，黑色长发在空中划过弧度。
她从包里拿出一枚发夹，把三千青丝尽数挽在一起，平静的说道。
“李涛是胆小鬼。”
“他不敢承我喜欢他。”
“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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