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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了你。”
叶凡说道，把男人的外套扔给他。
“是你救了我？”
毛佳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刚刚那个女人惨白的面孔仿佛还在自己的周身。
“对，那你还记不记得刚刚在你身边发生什么事情？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模样？”
“女人……手……”
他张开自己的双手，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刚刚的那些景象仿佛发生。
“我想起来了。”
他说道，立刻看向叶凡。
吞了一口口水，毛佳宁断断续续的说道，“刚刚我端着酒，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一个女人把我叫住了，她说，想让我陪她出去一趟，我就同意了。”
“然后呢？”
流鹬立刻追问。
“接着，那个女人突然问我，七十岁的老人还有没有用？”
“那你说的什么？”
叶凡问道。
“我当时只是开玩笑说七十岁的人还能干什么，他们就应该直接自杀，不要成为儿女的负担，社会的负担。”
“嗯？”
叶凡看向男人，“接着发生了什么？”
“那个女人听到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就像是发疯一般，一路把我拖到这个无人的角落，接着就把他的手狠狠的拍在我的胸口，我记得她当时的脸很可怕。”
“是什么样子的？”
叶凡继续追问。
毛佳宁回忆了一下，“就是……”
叶凡盯着他的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然而，毛佳宁却迟迟没有开口，反而是紧紧地看着叶凡的身后，目眦欲裂。
叶凡离可以收到不对劲，转身一看，发现一个脸色煞白的女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一道散发着冷气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他口里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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