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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橙把本子塞给她，“你看看。”
吕玉华睁大眼：“整本我都能看？”
被她的表情逗笑，袁橙点头，温柔笑道：“当然可以，这个本子是我用来做统计的，你最多看看数据，别的你可学不走。”
吕玉华尴尬笑笑，也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她把本子推回去：“袁姐，你还是跟我讲讲学开车的事吧。”
“学开车很简单，首先你下乡的大队要有拖拉机，因为乡下不可能有吉普车。”
袁橙坐在床沿处继续道：“其次，拖拉机手有时间，还需要当地人不反对，你就可以学了。
对了，学开拖拉机也要学修车。
当然，学拖拉机和开车是不同的......”
“不是，袁姐，你说的这些我知道。”
吕玉华忍不住打断她。
她就想知道，自己下乡后能不能学成车，能不能当成拖拉机手，能不能有份体面的铁饭碗。
袁橙拉她坐下：“你小声点。”
她往外面看了眼，没听见哭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那我说些你不知道的。
我是主动报名下乡的知青，因为觉悟高，选了个不错的地方，但偏僻，根本没有拖拉机。”
“那你怎么学车的？”
吕玉华现在相信袁橙是她妈找来劝退她的了。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呀，我为了不下地，特意想法子开了砖窑厂。
厂都开了，拖拉机就不能少，所以从公社找了一个二手的，也趁机跟人家学了车。”
袁橙才不会告诉她，最后一句是胡扯的。
她表情很认真地说：“其实，你不下乡，我也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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