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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子哼了一声，酸里酸气道：“既然天色已晚，那你赶紧回你的营帐吧。”
明月拳头紧握，面上温声道：“我是楚王侧妃，理应陪侍左右。”
“那我师父也是，我师父还差点成了楚王妃呢。
我师父去找楚王，找了那么久，方才才回来，就应该让我师父陪在楚王左右。”
杏林子的话尖酸刻薄，明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必了。
杏林子，你出来吧。”
一道清亮冷漠的声音响起，赵灵挑帘进来，直勾勾地盯着陆渊，声音冷漠，“楚王与明月夫人许久不见，想必有很多私房话要说，我们就别打扰他们两位了。”
赵灵脸色憔悴，满是泥屑，烟罗裙被锋利的荆棘划了一条一条的。
陆渊心中一痛，赵灵为了找自己必然费劲周折。
陆渊轻声道：“灵儿，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赵灵笑笑，眼神冰冷，大步上前，“王爷这是哪里话，不管如何，你我是医患关系，还是朋友。
你也曾三番两次帮我，我怎能对你见死不救？”
陆渊扬首凝望着赵灵，“灵儿，你瘦了。”
赵灵：“我如何与你何干。
您是高高在上的楚王殿下，而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生意人罢了。”
陆渊知道赵灵对自己有怨恨，但他不能生育的事情改变不了的，与赵灵在一起也只会害了她。
他踌躇片刻，道：“夜深了，你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灵心中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心头说不出来的痛和堵，她眼中闪着泪光，一字一句道：“那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她转身大步离去，陆渊的声音在身后轻轻响起，“明月你留下。”
赵灵脚步微微一凝，摔帘离去。
杏林子亦是气冲冲离开。
明月心中暗喜，坐在榻边，端起药碗，“陆哥，我来服侍你吃药吧。”
陆渊望着身上的锦被，声音很低，带着深深疲惫和无力，“不必了。
药放在那里，我待会吃。”
明月不再说话，将药放在案几上。
“那我也走了。”
“稍微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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