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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点头，“比之前好些了。”
陆渊道：“那就好，听闻前几日母妃召赵灵进宫看诊，不知是真是假？”
德妃点头，“的确有此事。”
“皇宫中聚集了我朝医术最精湛的大夫，不知母妃为何要召她入宫？”
德妃望着虚空，声音淡淡，“听闻她是鬼医的师父，想必医术断然不是宫中御医可比的。”
陆渊心中暗自打鼓，“那她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在钟粹宫？”
德妃道：“本宫服了她的药，气血郁结，登时一口鲜血喷出。
延儿怀疑她想害本宫，故而将她关起来了。”
德妃望着陆渊，眼眸冷厉，“怎么？你想救她？”
陆渊心中一惊，赵灵竟然真在宫中。
他躬身道：“母妃容禀，儿臣虽然与赵灵已和离，但是她的个性儿臣最清楚不过，她断然不会做出谋害母妃之事。
再者……她根本没有动机谋害母妃的。”
陆渊心急如焚，不知道赵灵现在如何了。
德妃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眸幽深，“渊儿，你被她蒙在鼓中了。
赵灵她压根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你知道她为何心甘情愿地做你的侧妃吗？”
陆渊怔了一下，“母妃这是何意？”
德妃：“她就是要利用接近本宫。
她一直怀疑当年害她母亲之人，是我。”
陆渊呆在原地，“母妃与她母亲毫无瓜葛，她为何这么认为？”
德妃长叹一声，将自己编排好的故事一一道出，“李氏有一人兄弟名唤李春来，那人正是我的心腹。
当年破庙之中，谋害她母亲之人正是李春来，你说她会不会牵扯到本宫身上？”
陆渊道：“李春来是母妃的人，但不是母妃下令杀她母亲的。
灵儿，不会这么不讲理的。”
“放肆！”
德妃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立目道：“你这是在怀疑本宫胡说？”
陆渊垂眸，“儿臣不敢。”
德妃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当年李春来杀害郑如霜是本宫点头的。”
陆渊心中“咯噔”
一声，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讶，“母妃……母妃为何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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