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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听清，杨善也可以不断重播，甚至逐帧分析。
绝对不错过任何一个字！
“什么是空间？这龙岛，是空间，斗气大6是空间，斗气大6之外，也是空间。
伱可以把，空间当做是器皿，我们所认知的一切，都存在于空间之中。”
“那何为虚空？不实，则为虚，所谓虚空，原本，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所谓无上虚空之力，便是通过自身对于空间之力的理解，将想象，变成现实。”
说到这里，烛天停顿了下来，淡淡问了声：
“晚辈，你，悟到了什么？”
杨善认真道：
“明白了，别人的空间之力，是借用空间的力量，而无上虚空之力，是创造！”
烛天：“.”
紫妍好奇道：
“老祖宗，杨善说得对吗？老祖宗，你为什么不说话？噫，老祖宗你脸刚才好像抽筋了，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呀？”
烛天衣袖一甩：
“不必！
杨善是吧，老夫记住你的名字了，你.悟性不错！
刀呢？拿来，赶紧重铸了，老夫要休息了！”
【叮！
玩家请注意，您的表现赢得了烛天的欣赏和一丝嫉妒，烛天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点。
】
杨善还期待着烛天能再透漏点什么呢！
最好说点关于无上虚空之力的用法。
结果烛天居然跟他搞“概念”
！
空间之力，就是用自身的力量去引动周围空间，产生变化。
无上虚空之力，就是脱于基础的“空间”
，创造新的空间？
难怪需要悟性呢！
悟性差的，破入斗尊之后，也能获得空间之力，那是因为斗尊本身具备的能量，已经有资格可以稍微改变一下所谓的“空间”
了！
这就像是理解武功一样。
对于武功的理解越深，那出拳的力技巧自然更高，同样的身体，打出去的力道就会更大。
无上虚空之力，就是把“空间”
给理解透彻，或者说至少是达到一种极为高深的层次，所以才能区别于“借用”
，而直接“创造”
！
那么，能用无上虚空之力干什么呢？
aI女娲在这方面应该进行了“禁言”
，要不然，烛天应该多少会给他演示一些用法，或者最起码再多唠叨几句。
杨善：“小紫妍，我去炼刀了，你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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