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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锦文赶紧起身，躬身应是。
“母亲，不敢不管，只是昨夜著实把我等给嚇著了。”
明锦文颇费了一番功夫，才给二老安抚住了，头重脚轻的回到自家院落，刚想躺下，娘子米氏走了进来，“今日还要上值，你莫不是忘了？”
嚯！
他扶著头，只觉得有千斤重。
“容我去告个假。”
米氏扶著他起身，“你去衙门里睡，也好过在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
“娘子何意？”
米氏低声说道，“昨儿小郡主被刺，你好歹是在大理寺做事，去打听一番动向啊。”
明锦文苦笑道，“我只是个区区评事，也打听不了个啥。”
“莫要推辞，忘了赵大哥同你交代的事了？”
“长安大哥昨夜也出来寻找段不言，这死丫头还是如从前那样，不闹事则已，一闹就是大事。”
米氏掩口失笑，“行了，她又不是外人，若是长姐知晓，定然也要亲自出来寻找。”
“是了，这事儿先瞒住长姐，段不言受了伤，我虽说没见到的，但能从东宫爪牙里逃出生天，必然是伤得不轻，若长姐知晓，只怕要哭得眼泪都没了。”
过去这一年，她哭得也不少了。
米氏自是点头应是，“放心就是，这个不用你交代，我自会叮嘱下头人。”
“还有，先给公府下个帖子，等段不言稍微能走动了，请到咱们这里，或者咱们上门去探望。”
“好。”
明锦文不能告假，只能洗了个冷水脸，在米氏的伺候下，换上官袍，去往大理寺。
等送走明锦文后，米氏才算能坐下来歇会儿。
大丫鬟湘儿奉茶来，颇有些好奇，“少夫人，是那康德郡王府家的姑娘回来了？”
米氏嗯了一声，侧目看去，“你应当是记得她的。”
“奴记得，虽说那时奴才十三四岁，可见到凤家的少夫人，岂能忘记，她可是奴见过最好看的夫人。”
米氏笑道，“是啊，长得极好，同世子姐夫一样，都是世间少有的好人才。”
“就是脾气不怎地好……，她还要夫人您发卖了奴婢呢。”
湘儿是被段不言斥责过的，那时去郡王府做客，湘儿年纪小，做事难免毛毛糙糙的，段不言本就是眼高於顶的，不假思索，直接给湘儿骂哭了。
米氏似也想起这事儿，也忍俊不禁，“她脾气是不好，不过不是个坏人，何况——”
说到康德郡王府，米氏也有几分意难平。
“这世间啊，再少见那般有情有义之人。”
湘儿听来，觉得味儿不对，“有情有义？夫人说的可是凤夫人？”
那漂亮的少夫人，算不得有情有义吧。
至少老郡王与世子伏法前后，她都不曾回来探望一眼，在湘儿自己看来，只觉得段不言贪生怕死。
米氏缓缓摇头，“说的是世子，当初休离长姐，外人都说世子无情无义，可谁又知道世子替长姐打算得这么长远。”
许了家財万贯，又亲自寻了纪先生来提亲。
给段不言安排得妥妥噹噹的，才毅然决然的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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