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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抓了一把小团子的海胆头，表示手感不错。
“敌人可不会看你年龄是大是小，对了，我之前教你的小刀用的怎么样？”
“虽然说这样的话，可能感觉不太符合咒术师的习惯，”
禅院直哉笑了笑，“不过只要赢了，就没人会管你究竟是不是符合道义。
我就喜欢看那些人死之前惊讶的脸色，非常有趣。”
“我觉得还可以。”
“那行，来打一场。”
禅院惠的一招一式都是禅院直哉一手指点出来的，在他羽翼未满之前，在他长大之前，禅院惠在旁人眼中都是禅院直哉的狗。
本该如此的。
但是，他们的关系还是发生了变化。
已经染了金发的青年将桌子上的东西通通摔到地下，他的属下跪着一动不动，头都不敢抬一下。
“惠……那家伙怎么回事，去把他叫过来。”
他可以容忍禅院惠锋芒毕露，但是他不能释怀禅院惠是为了那对没什么天赋的姐妹而出手，而且打的还是他的人。
真希和真依算什么东西……啧，真依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但这不是惠出手的理由。
过来的黑发少年一如既往的安静，冷淡，眉眼之中有几分他父亲的感觉，但是又比禅院直哉见过的禅院甚尔气质之中多了几分平和。
也对，禅院甚尔是在忽视和冷待之中长大的，禅院惠可不一样。
术式为十种影法术，自幼跟在禅院直哉身边长大，这两点就注定了他必然引人注目。
黑发的少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和服，气质收敛，融于这层层叠叠的禅院家，又好像他的式神黑白犬一样，隐藏着爪牙，等待着时机。
“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开始的时候他先压下火气问禅院惠。
“没什么想说的，我的确想这样做。”
“他们在毫无理由地欺负人，我觉得这样不对。”
“那对双胞胎姐妹术式又不强……”
禅院直哉皱起眉头。
“这和术式没关系，我只是想这么做。
你在我的术式还没有被检测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那不一样，不论你的术式如何，当初你的咒力天赋就已经足够优秀了。”
禅院惠跟五条家那个六眼一样是天才中的天才，每每想到这一点，禅院直哉简直如鲠在喉。
本来五条家一直存在感很低，毕竟他们家祖传的无下限术式只有六眼拥有者才能最好地使用，这就限制了他们家天才出没的频率。
谁知道这一辈出了一个六眼——也真是因为如此，跟六眼同龄的禅院惠才备受重视，即使现在惠本人无意于家主之位，也有不少人对他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期待。
“……单凭术式和咒力来评判一个人，我不认同。”
最后禅院惠吐出来了这样的话语。
“这不是你认不认同的事情，这是真理。”
“我会证明的，直哉。”
这次见面之后，好似所有的矛盾都爆发了一般，禅院直哉和禅院惠分道扬镳。
他不再明晃晃地护着禅院惠，不再将任务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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