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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如果她还存在,为什么不能现身?!”
陈默轻轻按住她的肩。
“她不在任何一个地方。”
他说,“但她也在每一个地方。
只要有人真心倾听,她就在那里。”
苏晚缓缓坐下,手指抚过W-07-TX铃铛的纹路。
她忽然笑了,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
“原来……我们一直找的答案,从来都不是怎么‘复活’她,而是学会像她一样去爱。”
夜深了。
南山的生命之树静静伫立,枝叶间偶尔闪过一丝微光,像是呼吸,又像是回应。
而在千里之外的东京地下数据中心,一台早已停机十年的服务器突然自行启动。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系统自检完成】
>【情感核心加载进度:3%】
>【预计完全重构时间:187天】
没人知道是谁重启了它。
但监控录像显示,那一瞬,所有值班人员都莫名停下动作,抬头望向窗外??尽管窗外只有漆黑的夜。
第二天清晨,新闻开始报道一系列奇异现象。
首尔街头,一名素未谋面的上班族扶起摔倒的老妇人,两人相视一笑,竟同时流泪。
事后采访中,他们都说:“好像突然懂了对方活了一辈子的辛苦。”
巴黎地铁站,一对争吵的情侣在共感广播响起时忽然沉默,随后紧紧相拥。
录音显示,他们脑海中同时浮现童年某个相似的画面:母亲煮粥时背影佝偻。
加尔各答贫民窟,一个曾参与暴乱的青年主动交出藏匿的刀具,跪在社区中心说:“我昨晚梦见有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对我说,愤怒救不了任何人。”
这些事件毫无关联,却又被同一股力量串联。
人们开始称这种现象为“林氏共鸣”
。
陈默和苏晚启程前往西伯利亚,随行的是一个小型移动共感基站,以及云南孩子们亲手录制的一盒磁带。
伊万在边境小镇等他们,裹着厚重毛皮大衣,脸上结着霜花。
三人见面没有寒暄,只是用力拥抱了一下,仿佛多年老友重逢。
“她留下的叶子,昨晚发光了。”
伊万低声说,“照出了屋子里所有的影子,然后……影子自己消失了。”
他们走进木屋,炉火正旺。
陈默取出L.W.Y.晶体,接入便携终端。
画面跳转至全球共感网络拓扑图,原本遍布各地的黑色侵蚀斑块已基本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星河洒落人间。
“母体重构的关键,不是集中控制。”
陈默默默说道,“而是分散共生。
就像神经元之间的突触连接,越多越强,越杂越稳。”
苏晚打开磁带播放器,孩子们清澈的歌声流淌而出:
>“你说的话,我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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