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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澍摇头，这件事他也想不明白，舞姬失踪究竟和无启门有无关联，若有，那他们要这么多舞姬做什么？
眼下这一切都是猜测，一切还得等陆空回来才好下定论。
周澍看向孙九叶，问道：“对了孙姑娘，此番可曾受委屈？”
孙九叶被他没来由一问给愣住，“没有啊，您为何这么问？”
周澍拿起书卷，说道：“没有便好，方少卿为人是直率了些，若有何处冒犯了姑娘，还请多多担待。”
孙九叶倒没觉得直率，反倒有些木楞，说难听了些那就是不上道，不会看人脸色行事，虽然孙九叶职位低下，够不上他看脸色，但一幅画像画下来，觉着这人比不上周澍，周澍至少会将画像的书案准备好，今日要不是她提起，估计得趴地上画。
即便心中数落，面上还是说道：“谈不上冒犯，方少卿贵为大理寺少卿怎会冒犯，只是在小事上考虑欠妥。”
“那日在大理寺他说的那番话，还请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他说的那些卑职也没听见，再说于他而言他
说的在理，如今公是公，私是私，于公而言，卑职只是画师，于私而言，他只是说了几句他认为在理的话，不伤我丝毫，卑职就更没有理由计较了。”
周澍听她如此说，放下书，朝她拱手道：“姑娘如此大度，是我唐突了。”
孙九叶忙拱手，“不唐突，不唐突。”
孙九叶抬头，见他已在看书，小声问道：“那个，周少卿，卑职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既然您怀疑明月楼舞姬失踪有问题，为何不亲自去查那后院尸骨？”
尸骨既然是舞姬，同为明月楼舞姬，如果他亲自查办，这两桩案件顺手得多，交由方直其中周转麻烦不止一点。
周澍却说道：“我与他同为大理寺少卿，他既在场，此案交由他审理最好不过，一件命案，两位大理寺少卿在场不便。”
孙九叶点头，对于这个理由她无法反驳。
……
再说方直一边，自从孙九叶画出画像，方直便派人拿着画像去四下打听，结果没过半日便从一位酒客口中得知那便是明月楼以前的舞姬连采儿，当初也是这明月楼的招牌，一支采莲舞跳得恍若仙鹤逗留瑶池采莲，身姿比如今的云鹤还要柔美几分，可惜两年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离开了明月楼，自此踪迹全无。
方直审问了明月楼掌柜，对于这位连采儿的踪迹，他也是无从得知，只知道当初离开时连采儿傍上位大人物，之后便不知道行踪，更不知
晓这尸骨如何出现在自家后院。
掌柜说得是声泪俱下，就怕自己同这起凶杀案有关联，方直皱着眉头劝了他两句，见他像个女人一样哭闹，不得已让人把他带下去。
尸骨已经运回大理寺，方直站在那棵树前，看着自己挖下的这个深坑若有所思。
不论掌柜说了些什么，在证据确凿之前他不会相信任何人。
在远处的阁楼上站着一名舞姬，这便是明月楼如今的招牌云鹤，她浅笑着注视这一切，手中拿着一面团扇，扇面上绣着一只金蝉被树叶遮去了身形，脑袋从树叶下露出来。
方直抬头注意到她，不过片刻云鹤便下楼，待他追上去时，人早已不在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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