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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哪家公司的？”
周擎看了一眼白汐，没有多余的客套。
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周老，我是陆氏的。”
白汐回答。
周擎一愣，随后有些不悦的道，“你的箜篌很动听，我听得很高兴。
但你们陆氏太不专业了，我不会和不专业的公司合作，......”
“周老，我想最近这一阵，行内顶尖的公司方案，你们应该看过不少了吧？”
白汐的语气轻柔，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让人听着很舒适，不自觉的就放下了一些警惕。
周擎点了点头，“也包括贵公司的，其它不论，陆氏着实让我失望。”
“我很抱歉，因为内部的一些原因，我们给了一份错误的方案数据。”
白汐真诚的道歉，“不过周老，我敢肯定你一定没有看过我们陆氏的完整方案。”
“你就这么肯定？”
周擎来了兴趣。
“如果你看过了我们公司完整的方案，哪怕顾虑那些有漏洞的数据，我相信你一定会采纳这份方案。”
周擎做公司这么多年。
从项目数据一路干到了总裁的位置，看过的方案，不计其数。
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敢站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你看过我的方案就一定会采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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