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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么记者写妓女,就不一定要当妓女嘛。
廖主任的话,终于引起了公愤,一时间,众编辑记者跳了起来,连那些平素不管闲事的人也跳了起来,纷纷指责。
廖主任自知说漏了嘴,说过了话,不敢在这儿再站立下去,便好生难堪地逃走了。
丁楠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惊心动魄的。
丁楠流过泪,不流泪的不是女人,但丁楠不曾这样失声痛哭过。
人不到伤心动情处,是难得如此哭的。
丁楠哭,不是伤感,伤感已经过去了,她是感动,为同仁们刚才的一番援助而感动。
其实,丁楠心里也明白,廖主任的一番话,未必就是一时失语,未必不是在表达她和报社一部分人对那个博客的一种认同。
也就是说,她被狗日的陈天一不幸言中,他昨天说,从今天开始,她将永无宁日,她将不再受人尊重。
丁楠又想,如果一切果真如此,她还能在报社待下去吗?
见丁楠哭得厉害,好好走了过来,劝道,丁楠,这个老太婆的话当真不得,别理会。
走,我陪你去找社长,我还不信,这报社就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了。
好好说罢,好多人也站了起来,表示增援。
丁楠抹了一把泪,也站了起来,对大伙说,各位老师、同仁,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
说着,就鞠了三个躬,很深的三个躬。
罢了又说,我只想跟大家说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丁楠配不配当你们的同事,总有一天会有分晓的。
大家不要再管我的事,你们已经让我一颗快死了的心又活过来了,够了,够我谢你们一辈子了。
说到最后,丁楠竟笑了,虽有些凄惶、苍凉,但终归是笑,这让大伙放心了许多。
之后,丁楠就开始伏案办公。
再之后,丁楠把一个信封交给了好好,说托她转呈给程总编辑。
接着,又突然吻了一下好好的额头,就迅速地离开了办公室。
当时,好好正在校对一篇文章,也没在意,待她校毕,已过了十来分钟,也就在这当儿,她才感觉出丁楠的举止有些反常,她吻她是在表达什么意思?问号一跳出来,她就有了一种预感,便忙从信封里掏出了信件。
好好的预感被证实了:丁楠辞职了。
辞职报告里只说了一个理由,那就是为了报社名誉,她只好也只能选择辞职。
接着,心里酸楚不已的好好惊呼了起来:丁楠走了!
说罢,就奋力奔向窗台,推开窗户,可是,阳光灿烂的报社大院里,早已不见丁楠的影子……
是的,丁楠辞职了,丁楠悄悄地走了。
离开,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说真话,她可以承受人们对她的白眼,承受得了报社对她的决定,但她承受不了大家的同情,承受不了何副市长的放弃。
何副市长为何放弃,不就是害怕她的存在,会在某一天抖出一个关于他的秘密吗?既然何副市长学会了放弃,她为什么不也来一次放弃呢?尽管,这一放弃对她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和不舍!
她走出报社大院后,远远地,躲在一个角落里,眺望着那楼,一遍一遍地数着那楼的那些窗口,直到双眼蒙蒙。
五楼,第七个窗口,半个小时前,还属于她的办公室,属于她的梦想,转眼间,一切都成了历史,成了过眼云烟。
为了走进这栋楼,为了在楼里拥有一个二米见方的空间,她付出了多少心血和苦难?谁都数不清,唯有她心里清楚。
这座城市,对于她原来是陌生的,现在,她又回归到了陌生中。
在这城里,她真的无人可找了,报社的同事她是不愿来往了,老女人、杨开学、老男生、唐大山,这些算得上是朋友的人,她也不好意思去找了。
汪芹可以找,可是汪芹还会听她诉说么?丁楠没地方去了,丁楠又不想回家,于是,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走过这条街,再走那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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