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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棒已经烧到末端了，照出的火光越来越弱，卫之越来越看不清岑寂的眼神了。
嘴角这个位置，岑寂觉得真是令人深究。
比脸颊亲密，比嘴唇克制。
这简直就是现代社会的“发乎情止乎礼”
。
岑寂的脸离卫之越来越近，在咫尺距离的时候停下了，轻轻用鼻尖蹭了蹭卫之的。
卫之垂下了睫毛。
在卫之手里的仙女棒燃烧殆尽的那一瞬间，岑寂亲了上去。
和卫之刚刚的轻轻一下一点儿也不一样。
岑寂亲得卫之的心砰砰直跳，亲得卫之的呼吸一点一点地乱了套。
仙女棒燃烧完剩下的铁签被卫之松松挎挎地握在手上，岑寂的胳膊搂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铁签就很顺理成章地被碰掉在了地上。
卫之无暇顾及铁签掉没掉，掉到了哪里。
岑寂是俯身亲过来的，卫之有点没办法继续直着身子，只好微微向后仰，手撑在自己坐着的吧台椅的边缘保持平衡。
岑寂停下来了，稍稍离开了一小段距离，看见卫之也睁开双眼正盯着她看。
就跟一个正在试图理顺为什么人类的逻辑会说出“意大利面应该拌42号混凝土”
的AI一样，卫之的眼神里全是懵懵的。
怎么办，好像给人孩子主板都烧坏了。
岑寂轻轻一笑。
这一笑给卫之回过神了，迟来的不好意思终于赶到，卫之开始眨巴眨巴眼睛，但又很犟地不愿意避开视线，于是眼睛左右撇了撇，又把目光转了回来盯着岑寂看。
岑寂问：“你之前是不是说，你不会谈恋爱，让我教教你？”
卫之又把眼睛垂下了，片刻轻声说了个：“嗯。”
岑寂抓着卫之撑在吧台椅边的右手，让她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接吻的时候想要保持平衡，可以搂着女朋友的脖子。”
岑寂这次又和刚刚的不一样了。
这一次带着攻势，带着纠缠。
卫之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是这样的感觉，有许多个味道顺着空气，随着呼吸，争先恐后地进入她的鼻腔里纠缠。
有店里一直充斥着的咖啡豆味，有她今晚喝的那一杯热可可味，有刚熄灭的仙女棒留下的若有似无的硫磺味。
还有岑寂身上的香味。
岑寂可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君子，她才不想要这个劳什子止于礼。
仙女棒早就熄灭了，但卫之的脑子里的“滋啦滋啦”
从来没停过。
她们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店里虽然灯都关了，但店门和玻璃墙都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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