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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金凤做什么？”
沈辉问。
“我就是……就是觉得高兴，有个孙女！”
沈老太小心翼翼解释着。
虽然错过了孙女的成长。
李金凤也早就长大成人。
可只要想到这件事，沈老太的心情，就有种说不出的雀跃。
她想知道更多关于李金凤的事情。
她有没有成家，有没有孩子，孩子有没有长大。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沈老太关心的。
“如果当年你不拆散我们，也不只是一个孙女！”
沈辉一张嘴，就将沈老太打击的体无完肤。
“这世间，也只有秀兰这么好的女人，还愿意为我留一丝血脉。”
沈辉道。
若当年张秀兰不肯要李金凤。
又或者，心灰意冷，将李金凤扔了。
又或者，熬不下去的时候，赶走女儿，沈辉也不会有女儿。
沈老也没有孙女。
更不会有团团、圆圆美美和满满四个孩子。
对不起三个字，沈老太依旧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一句话不敢再说。
沈老在车上，就没有说过话，一直在闭目养神。
也正因为如此，有些话，沈老太没办法问他，没办法从他嘴里知道一些重要的信息。
终于到了沈辉的家，沈老太和沈老从车上下来。
包括沈老在内，都是第一次来。
张秀兰站在四合院门口，她是听到汽车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的，腰间还系着围裙，是刚从厨房出来。
沈老太和张秀兰两个四目相对。
隔了三十多年，一个成了老太太，一个也已经不年轻了。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终于见到沈老太的庐山真面目，张秀兰差点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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