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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理解为搬到了高层房间看到了更广阔的夜景，也可以理解为……在经历了令人不适的黑暗后，感受到了某种照进来的、温暖而坚定的“光”
。
她犹豫了两秒，按下了发送。
几乎就在她微博发送成功的同时，顶层另一间套房内，书桌前亮着一盏阅读灯的关泽霖，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特别的推送通知——来自他那个新注册的、唯一特别关注了某柠檬头像小号的微博账号。
他拿起手机，点开。
我要换墙头！
V：看见光。
[图片]
他的目光在那张夜景照片上停留片刻，夜景的角度，显然是从这栋酒店的高层拍摄的，甚至可能就是她新房间的视角。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那三个字的配文上。
「看见光。
」
关泽霖的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深邃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唇角不自觉勾起了一丝弧度。
在周柠思考这件事情该如何避免的时候，菁姐恰好打来了电话。
周柠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才接起电话：“喂，菁姐。”
“柠柠，还没睡吧？”
菁姐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惯有的关心，“第一天围读感觉怎么样？跟导演和其他主演相处得还顺利吗？”
“挺好的，张导很严谨，大家也都很认真。”
周柠语气平稳地回答，暂时没提晚上的糟心事。
“那就好。
和关泽霖对戏感觉如何？他有没有……”
菁姐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关老师很专业，给了不少中肯的建议。”
周柠简短带过，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
她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事还是需要让公司知道，毕竟涉及到人身安全和潜在的剧组矛盾，“菁姐，有件事……可能需要公司帮忙去沟通一下。”
“哦？什么事？”
菁姐的语气立刻认真了些。
周柠将晚上聚餐时王副导演的言语骚扰，以及后来在洗手间外的进一步纠缠，简略但清晰地陈述了一遍，略去了关泽霖可能在场的细节，只强调了自己明确拒绝和对方的言语威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菁姐的声音再响起时，带上了明显的凝重。
“柠柠，这种事……你有录音或者其他人证吗？比如助理菲菲看到了吗？或者有其他演员在场？”
周柠心一沉：“没有。
当时在走廊拐角，只有我和他。
其他……应该没人看见。”
她不能说关泽霖可能看见了，那会把事情复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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