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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某个时间点——金凤奖颁奖典礼前后？——她突然“信念崩塌”
，决定“换墙头”
了。
她后来在综艺里那些刻意的疏远，那些矛盾的表现，一边用着他代言，一边又想换掉，甚至冲动删他微信，都不是因为讨厌或炒作，而是因为……粉丝的幻灭和失望？
他回想起颁奖典礼那晚。
他是颁奖嘉宾，她是获奖者。
他们的交集仅限于台上那短暂的几分钟，他递过奖杯，说“恭喜”
，她小声说“谢谢”
，眼神闪躲，脸颊微红。
那时他只当她紧张和腼腆。
关泽霖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有点无奈，有点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拥有众多粉丝，也感激他们的支持，但粉丝于他，更多是一个模糊而整体的概念。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窥见”
过一个具体粉丝长达数年的、细腻真挚的心路历程。
而这个粉丝，如今阴差阳错地，将要成为他新戏的女主角，与他并肩作战。
他看着屏幕上那颗柠檬头像，和那句“我要换墙头”
的ID，忽然觉得，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他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
，虽然暂不清楚她所有别扭和疏离的根源。
那么，接下来呢？
是装作不知，让时间慢慢冲淡误会？还是……找个机会，询问并解释清楚？
他看着手机上那个名为“我要换墙头！”
的柠檬头像主页，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然后退出了当前账号。
关泽霖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着，几分钟后，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的微博小号注册成功。
头像他随手选了一张深空的星云图，名字是系统自动给的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英文组合。
做完这些，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搜索并关注了那个柠檬头像的小号，并且，顺手设置了“特别关注”
。
做完这一切，他将手机放到一边，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工作。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深思和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突然对接下来的合作更有期待了。
而此刻，正为自己“手误”
加回好友而松了口气的周柠，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个立志“换墙头”
的小号，已经将她埋藏最深的心思，暴露在了那个她最想隐瞒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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