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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容看他看似疲惫，问：“老板累了吧？我叫餐厅送午饭上来？”
“也好。”
忙了一上午，文康确实觉得有些饿了。
这时手机响，文康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对沈玉容说：“你先去端饭菜。”
沈玉容出去端饭菜，关上门。
文康才对着手机说：“喂，你哪位？”
对方迟疑了一下，没有答话。
“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他的手机里只有五个号码，少华，容哥，波丽，还有两个电影公司的经纪人。
这个号码完全陌生，他心里也料到几分。
果然，对方迟疑了一会儿，似鼓起勇气说：“老板，我想告诉您一件事。”
“说吧。”
文康听到对方的称呼，猜测对方是四海春的员工，鼓励他。
“最近四海春生意急剧下滑，除了对手排挤，还有内部原因，主要是采购部进了次货，主厨提过意见，说这样东西给客人吃了肯定会得罪客人把名声都败坏了，可是袁经理说只要吃不坏肚子就行，节约成本最重要，结果几个月来进的鱼翅，火腿都是次品。
蔬菜水果也不新鲜。”
“你是哪位？”
对方没有说话。
文康没有追问，只说：“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还请你直接告诉我。”
沈玉容把饭菜送上来，很简单的工作午餐，两菜一汤，一样是酱爆鸡丁，一样是冬笋煨火腿，还有一样青菜，饭是蛋炒饭，汤是火肉白菜汤。
文康吃了两口吃不下去。
吩咐沈玉容：“把这菜端到后厨去。”
沈玉容遵命端着菜到后厨，文康跟在她后面。
进了后厨，问：“这些菜都是谁做的？”
厨房里的人很惊奇，这老板从来很少进后厨，也不跟中下层员工说话的，今天怎么踏入这油烟呛人的地方呢。
一个胖乎乎的很和气可亲的厨师过来。
“是我。”
文康毫不客气指着汤说：“这个汤用白菜煨成，白菜本身有一点甜味，却加上了又腥又咸的紫菜，根本就不搭。
而且这汤是不是没有用高汤，放的是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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