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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那个人总共被她灭了五次，第五次的时候是灰飞烟灭，世间找不到任何一点气息。
温在想，这一次他应该不会再复活了吧。
两个人纠纠缠缠几百年，温在有时候偶尔做个梦，会梦到已经成为魔头的和尚。
温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梦到他，只觉得他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傅怀遇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却绝不是那个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泡得水有些凉的时候，温在才从浴缸里出来。
傅怀遇已经在浴室外等她了，他身上的衣服有些湿，却没有血迹，温在的目光上移，看到他弯起来的唇角和带着笑意的眼睛。
总是这么爱笑，和那个人一样。
温在蹙了蹙眉。
傅怀遇握住她的手：“我把厨房打扫干净了，没有一滴血的。”
温在抽出手走开，“嗯。”
他立即跟了上来，黑漆漆的眼眸锁在她的身上。
好奇怪，光是看到她就觉得很开心，这种开心像是从久远的时光中来，神秘得让他痴迷。
温在让他坐下，他笑了笑，坐下来看着她。
温在问：“你喜欢我？”
他点头。
“喜欢我什么？”
不等他回答，温在又说：“我们认识没多久，相处也没多长时间，更谈不上了解，你为什么喜欢我？”
傅怀遇微微笑着看她，温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戒备，故意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其实并不知道，她现在穿着浴袍，头发湿答答，细嫩的脸颊带着泡澡之后的酡红，出水芙蓉般漂亮，根本没有一点威慑力。
傅怀遇去浴室里拿出毛巾，站在身后裹住她湿发轻轻擦着，温在愣了愣，听到他含笑的嗓音说：“大概是灵魂深处的吸引吧。”
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莫名想要亲近，连她坐过的沙发都忍不住带回去收藏起来。
温在当然是不相信这种甜言蜜语的，但也许是千年来太孤单了，她对傅怀遇并没有很排斥，如果成仙之前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岂不是很亏？温在咳嗽几声，清了清声音：“你想跟我谈恋爱吗？”
这句话之后，明显感觉到身后擦她头发的手有些轻微的颤动，清润的声音似呢喃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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