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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颤抖，一把抓住了李浩的胳膊。
“兄弟……是不是你？”
“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让柳总把项目给我的！
对不对？”
李浩点点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陈芸雅。
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选择了无条件地相信李浩。
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跟着李浩一起创立天浩建筑，甚至主动提出利润平分。
李浩嘴上不说，但心里比谁都清楚。
没有陈芸雅最初的那一百万，没有她的这份信任，自己现在依旧是社会的最底层。
“芸雅，城南这个项目，天浩做不成了。”
李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人的温柔。
陈芸雅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抬起头，那张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脸蛋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关系。”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认了，我不后悔。”
看着陈芸雅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李浩张了张嘴，很多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李浩能清晰地感觉到，陈芸雅对自己的好，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尽管两人之间曾发生过一次亲密关系，但在那之后，李浩一直都在刻意地和她保持着距离。
他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对两个女人动心吗？
李浩的心里，早就被方雯给占满了。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芸雅的身影，也悄悄地在他心底占据了一块无法忽视的位置。
就在这时，柳如意的秘书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微笑。
“请问，哪位是启鹏建筑的王金彪，王总？”
王金彪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李浩。
李浩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王金彪这才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我，我就是……”
“王总，现在请您上台，和柳总完成签约仪式。”
“什，什么？”
王金彪的大脑一片空白，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你……兄弟，这……”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浩，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去吧。”
李浩对着王金彪淡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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