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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声音，小夜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布鲁斯点了点头，阿福用一种平缓但带有试探的声音问道：“那今晚你的活动？”
“晚会结束后去。”
意料之内的答案，阿福叹了口气，选择换个话题：“博伊尔先生似乎要继你之后成为哥谭市最大的慈善事业家了。”
博伊尔？费里斯·博伊尔？小夜迷迷糊糊间总算想起了这个人，今年韦恩公司赞助的年度慈善家，那晚会应该就是指这个了。
小夜对博伊尔最大的印象是他开的公司居然叫人民公司，小夜觉得给公司起这种名字的人要么是布鲁斯这种冲着这辈子当圣人去的家伙，要么就是假惺惺的伪君子，不过听布鲁斯和阿福的话，这个好像是好人。
“哥谭需要更多这样的人。”
布鲁斯心情很是不错，他缓缓把视线转移到了一直在自己的余光处装睡的小夜。
小夜看似睡得四脚朝天就差厥过去了，实际上尾巴从一开始就在一甩一甩的动，根本没起到装睡的作用——八成是因为偷听得太专注导致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尾巴正在背叛自己。
布鲁斯承认他被戳中萌点了。
短暂地放弃了穿到一半的衬衫，他弯腰快速把小夜从床单上拖到了怀里，在小夜大惊失色的挣扎中还顺势摸了两把小夜的肚子——意料之内的被爪子拍了好几下。
布鲁斯看看手背上被挠出的几道白印，连皮都没破，布鲁斯根本没把这猫猫拳当回事，继续享受小夜肚子那绵软顺滑的手感。
一直摸到小夜彻底恼羞成怒，拿脚使劲蹬开他的手，翻身趴在他腿上变成一块大面包，一点肚子也不肯露出来才罢休。
“小夜？”
布鲁斯试探着去顺小夜已经炸成大扫帚的尾巴毛，还在不爽中的小夜用力一甩尾巴，手里那条顺滑的大尾巴被一下子抽走，甩来甩去的就是不给碰，整只猫的背影上写着四个大字：不给你摸。
布鲁斯完全不急，既然没跑开就说明小夜现在还没睡醒懒得动，这种时候的猫猫最好哄了：“你想参加今晚的派对吗？颁奖仪式结束以后还有乐队演出。”
有新鲜事？这个当然有趣，可小夜也是被布鲁斯有点坑怕了，他回头看了看布鲁斯，眼神里满满的全是质疑。
面对布鲁斯画的饼，先质疑，再质疑。
[然后晚上就不让我一起去夜巡了？]布鲁斯莫名从小夜的眼神里看出了猫想表达这种意思，一种心虚感油然而生，于是他选择利用人类的优势压制小夜的眼神——无情的大手覆盖在小夜头上盘了一圈，逼得小夜不得不闭上眼睛：“没有条件，没有要求，今晚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很好，小夜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也就是说——今晚他甚至可以在布鲁斯上台演讲的时候偷偷挠坏他的裤子？……嗯，不太行，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肯定会被布鲁斯暗戳戳记仇再报复回来。
黑色的大尾巴总算不转着圈的抽布鲁斯的手臂了，乖乖放在了小夜身体旁边，只有尾巴尖还翘着微微摇晃。
还是那么好哄，布鲁斯觉得有些好笑，却也不敢发出声音，避免让小夜注意到他的表情。
不然又得有新一轮的哄猫故事了。
晚上的宴会颇为豪华，小夜对宴会上的菜很满意——虽然除了小夜和迪克，剩下几乎所有人的关注重心都不在饭上。
对他们来说，这场宴会上最重要的是博伊尔和韦恩。
时间到了，博伊尔从主持人手中拿过年度慈善家的奖杯，开始发表他的获奖感受，布鲁斯和阿福在台下，似乎正在谈着什么，但声音很小，没有传给旁人。
周围的几个记者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在博伊尔下台和布鲁斯聊天时采访两人。
而早早躲到角落的小夜对于人类的商业交流实在是没有兴趣，他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了迪克放在他身边的好几个餐盘上。
迪克今晚穿着一身崭新的小西装，看上去精致又帅气，如果不是他沉迷给小夜投喂，恐怕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愿意和他搭话了。
比起站在布鲁斯身边接受记者的骚扰，迪克宁愿蹲在宴会厅的角落伺候小夜。
小夜吃开心了还会满足的眯起眼睛拿头蹭蹭自己的掌心，样子不要太可爱了。
布鲁斯和博伊尔似乎开始了他们今天晚上要说的场面话，因为记者们的快门声忽然变得激烈了起来。
小夜的耳朵动了一下，没理会那边的热闹，眼神瞄向了盘子里的海胆刺身塔塔——
异变就在这时发生，一种奇特的……冻结声，传到了小夜的耳朵里。
看见迪克的脸色变得惊愕，小夜猛回头，恰好看到大厅庭院那扇最大的落地窗被冻结的一幕。
冰花在玻璃上飞速爬升，然后连接在一起、增厚成完整的冰面，紧接着伴随宾客的惊呼声中轰然破碎。
白雾弥漫，一群穷凶极恶的暴徒端着枪冲了进来，立刻控制了会场的所有人。
一个穿着黑蓝色战甲的身影从缓缓散开的雾气里走进了这个大厅，伪装成客人的几个保镖一眼看出他是领头的，想要冲上去解决他，那个身影却只是抬起手臂，几道光线闪过，离他最近的那几个人就被瞬间冰封进了巨大的冰块里。
迪克立刻挡在了小夜身前，既是保护小夜也是防止小夜忽然冲出去直接撞进危险里。
然而进来的人完全没看他们这个方向，目标明确地一步步走向大厅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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