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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两个住在一起，那……
小夜看了看维克托，谨慎走近一点又细细闻了一下，在冰冷得像冬夜的气味里闻到了熟悉的带着一点点奶味的香气。
维克托身上确实缠绕着诺拉的气味，而且不是浅浅一层，是彼此交融了的气味类型。
小夜勉强相信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坏人，蹭了一下他的腿权当打招呼。
维克托也有些惊讶小夜的举动，他知道自己不受这种小东西的亲近，不管是动物还是小孩子。
可能是因为他对万物的漠视让他气质也出现了一些变化，就算是家里那几只幼猫在他怀里待着也会紧张到乱跑。
但他从不在意——除了诺拉，他并不在乎别的生命。
维克托扶了扶眼镜，观察起了这只格外胆大的黑猫：“有趣，它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什么？”
诺拉有些不解。
维克托目光炯炯，盯着小夜开始了他的分析：“从它的骨架和脸型来看，它应该具有西伯利亚森猫的血统，但它的体长超越了同类的最大值，不知道混血了什么种群。
然后你看它的毛发状态无论是发育还是健康状态都惊人的良好，再加上它的眼神，它一点都不怕我们。
你再看它的尾巴，没有一点流浪猫应有的姿态，这绝对不是一只野猫，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只要我拿一点它的毛就可以检测它的基因……”
完了。
邪恶科学家吗这是。
小夜一点也不想被检测基因，他轻巧的退后一步避开越说越激动的维克托，维克托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唐突，收回了情不自禁朝小夜伸出去的手。
小夜倒是不排斥科学家的这种狂热精神，如果不是对着它自己那就更好了。
诺拉看出一人一猫之间的氛围有些紧张，主动打破了这份凝滞的气氛，微微弯腰对小夜温柔的问道：“想见见你保护过的那些孩子们吗？”
小夜看看她，犹豫了一下，跟着她去了客厅。
幼猫们在沙发上的猫窝里歪歪扭扭地睡成一团，打着幸福的小呼噜。
为了避免自己的爪爪踩脏沙发，小夜没有跳上去，只是稍微探起身将脑袋搁在猫窝里闻了闻小猫的气味。
嗯，很健康，这群没心没肺的小混球各个都过得很安逸。
小夜安心地趴在了壁炉旁。
最近天气一直潮乎乎的，搞得小夜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了霉味，诺拉家的壁炉勤勤恳恳的燃烧着，让小夜忍不住全方位烘一烘毛毛。
他本来是不想出门的，无奈蝙蝠侠觉得快到冬天了，自家猫开始变得懒洋洋的不锻炼，饭量倒是一点没小，于是硬拉他出门维持运动量。
反正是布鲁斯让他来这里的，那他在这里待到布鲁斯夜巡结束也没什么吧。
小夜这么想着，在诺拉家暖洋洋的温度里瘫成了一块黑色方面包，趴在地板上打起了呼噜。
诺拉和维克托可想不到小夜有那么多小心思，他们以为小夜想要多陪幼猫一段时间，这才会守着幼猫们休息。
诺拉感动的抹了抹眼角：“真感人。
维克托，不是吗？”
维克托对于这种感情一向没什么兴趣，但诺拉看上去很高兴。
最近诺拉没什么精神，现在能开心一点的话……维克托认为自己可以捧个场：“是啊。”
只要诺拉愿意，就算那只黑猫天天跑来他们家也没关系。
只要诺拉能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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