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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说话了，小夜到现在都没听明白他俩的暗示和哑谜是什么意思，并不想理两个人的斗争，只装做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猫咪坐在桌上继续看他们收拾。
布鲁斯的选址除了地段优势外全是劣势。
没过两天，阿尔弗雷德就为蝙蝠洞里厚厚的蝙蝠粪便和时不时从岩壁裂缝里冒出来的蝙蝠搞得烦不胜烦。
小夜在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出声抱怨的时候正半躺在桌子上，看上去没什么动作，尾巴尖却晃了晃，似乎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第二天一早，阿尔弗雷德起床后就到了蝙蝠洞继续认命的收拾，却意外发现了一堆蝙蝠尸体被堆放在了一起，他们花了一整天时间收拾出来的主要洞穴内也不见了蝙蝠的踪影。
小夜没什么精神的眯着眼睛趴在组装了一半的蝙蝠车上（他这几天最爱的就是看他们组装蝙蝠车），躺得舒舒服服的在上面补觉。
阿尔弗雷德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转身上楼拿了个垫子放在小夜身边，猫咪喵呜了一声，踩了踩确认了一下软度后满意地趴了上去，听着阿尔弗雷德偶尔会发出的无奈叹息和打扫卫生的声音，就这样睡着了。
虽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很心甘情愿地祝福，但是蝙蝠侠出道的日子还是来了。
阿尔弗雷德亲自送布鲁斯进入了蝙蝠车中。
他依旧在担心着他的小少爷，这几天的准备非常充足，几乎为他们考虑的一切危险都做了准备和预案，但是阿福却因此更加忧心忡忡——这说明了布鲁斯并没有把他那个疯狂的计划仅仅当成一个可能性。
他是认真的。
这是他“必须”
要做的事，而不是他的一个选择。
布鲁斯心意已定。
于是，阿尔弗雷德执行了管家在主人出门前应做的一切，站在洞穴边缘骄傲又担忧地目送着布鲁斯离开。
直到蝙蝠车彻底离开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他才转身走到蝙蝠电脑旁边，准备在通讯的另一端随时支援布鲁斯。
过了片刻，阿尔弗雷德忽然隐隐意识到了有些不对。
好像，忘记了什么？
这是蝙蝠侠在哥谭首次亮相。
蝙蝠侠第一次夜巡就成功阻止了一次抢劫，他把抢劫犯吊在了电线杆上，给警察打了匿名电话。
在父母去世多年后，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找回了活着的感觉和意义。
蝙蝠侠没有允许自己停留在原地品味太久，挂掉电话后就走向了蝙蝠车。
努力得到了回报，付出得到了感谢地嘉奖，这一切都让蝙蝠侠燃起了斗志。
他在心中不断复盘刚才的行动，正在分析哪些地方还可以改进，却在一步步靠近时发现了有什么东西似乎停留在了蝙蝠车上。
蝙蝠侠眯起了眼，握紧蝙蝠镖，提高警惕缓缓靠近，随着靠近，东西的轮廓越来越眼熟。
蝙蝠侠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呼噜呼噜……”
熟悉的呼噜声在黑暗中响起。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蝙蝠侠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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