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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觉得那个应该是她男朋友，身高体型差不多，当时两个人也在吵架，只是没听清在吵什么。”
江岁安在旁边默默将这些细节都记下来。
关西静又问：“陈莉莉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花销？或者收到过什么特别的礼物？”
三个女生又摇头。
寝室长补充道：“莉莉家境一般，平时很节俭的，最近也没见她买什么新东西。”
询问又持续了十几分钟，但再没有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关西静谢过三个女生，让她们先回去了。
“静姐，那个戴帽子的男人……”
一出教室，江岁安便迫不及待地说。
按照短发女生的表述，她最初不觉得和陈莉莉交谈的是王方。
或许是记忆重构导致的。
因为人的记忆并没有那么精准，它会受到其他信息的影响，短发女生怀疑是王方杀害了陈莉莉，因此她的大脑会不自觉地用这个新信息去修补那天晚上模糊的记忆。
所以她前面说的应该是真的，而后面的则是她的主观判断。
“嗯，是个线索。”
关西静点头，“先记下来，等看看你哥那边有没有其他发现。”
这时江怀予也从展览厅那边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样？”
关西静问。
“问过布展的学生和老师，昨天下午五点收工的时候一切正常，也没有人在展览厅逗留。”
江怀予揉了揉眉心。
他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小王刚才发消息，赵强在询问室里坐立不安，但翻来覆去都是那套说辞，问急了就开始冒冷汗。”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关西静肯定地说。
“没证据啊。”
江怀予叹气。
总不能屈打成招吧，那怕是他们一组先要被处理。
“走吧，先回队里，痕检那边已经回去了，先整理一下线索，想想下一步干什么。”
回到支队，办公室里弥漫着泡面和茶香混合的味道。
赵强被带回来问了一中午，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查了他宿舍楼的监控，案发时间段他确实在宿舍里，有室友作证。
没直接证据，只能先让他回去，但要求他随时保持电话畅通，随传随到。
人一走，办公室里立刻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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