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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并没有想让你忘记……”
“所以你想让我带着这段痛苦的回忆再跟你继续生活下去吗？”
顾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傅晋初，你好残忍。”
“本王那日是想救你的！”
傅晋初急着辩解：“本王确实是想救你，只是当时本王以为你还可以支撑……”
“是，我还可以支撑……”
顾霜想起了当日的情景，凄然笑道：“就因为我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凝香她弱不禁风，所以你先选择了救她，对吗？”
“本王……”
“傅晋初，我告诉你，我之所以伤心，不是因为你没能救我，而是因为你在生死之际，先选择了救别人。”
顾霜轻拭了下眼角，继续道：“我顾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没有什么宽阔的胸襟。
我知道，你悲天悯人，心怀众生，总是想方设法要救下所有人。”
“可我跟你不一样。
我只是希望，至少在生死关头，你第一个想到的，会是我……”
“本王确实第一个想到了你，可本王……！”
傅晋初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解释很苍白。
“是，你犹豫了。”
顾霜噙着泪笑道：“在那种时候，你居然犹豫了……”
“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有好几次，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但我总觉得，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有多开心……我想着我的夫君，终于也能救我一回了……”
“霜儿，你别再说了……”
傅晋初听着她的话语，感觉字字句句都化作了尖刀，将他的心扎得千疮百孔，痛不欲生。
“当你将手伸向凝香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想象中的爱，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顾霜笑得凄恻：“王爷，你知道吗？如果那天是你身陷急流，哪怕你身边之人只是个三岁稚儿，我也会选择先救你。
因为在我心里，没有人的命比你更重要。”
“本王是真的爱你，霜儿……”
傅晋初心痛到难以呼吸，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话，只能在嘴里无力地念着。
“你不要跟我提爱，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已经看得很分明了。”
顾霜说到这，清咳了数声，嘴角渗出血来。
“霜儿，你的伤太重了，快跟本王回去，本王替你疗伤！”
傅晋初神色忧急地道。
“我说过了，我不会跟你回去！”
顾霜挣开他的手厉叫道：“傅晋初，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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