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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澈听他提起温芊芊，觉得有些心han，“也是，帝王之女，怎么可能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陛下与芊芊公主相识并不久，不了解她的为人，实属正常。”
莫雪崖开口道，“只是虎符落在芊芊公主手里，往后我们行事便要处处受她掣肘，实在大为不便。”
“天底下哪有军权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上的帝王？若是传扬出去，外人还当南安是女主把政呢！”
青垣又在一旁添油加醋。
宇文澈被他说得愈加恼怒不堪，沉声喝道：“够了！”
青垣立时噤声。
“陛下，青垣此话虽然逆耳，却也不无道理。
陛下初登大宝，正是收拢人心的时候，若是让人发现陛下未能掌控军权，朝臣势必会轻视陛下。
人心不附，国将难治。”
“再者，北渊吞并风眠，厉兵秣马，其意直指天下。
如今他们已有四枚玉佩在手，而陛下只有一块天枢佩，形势本就于我们不利。
陛下若是不能用兵自如，恐怕我们就更难取胜了。”
莫雪崖道。
“朕何尝不知虎符的重要性？”
宇文澈叹了口气：“只是隆庆帝此举，显然是想用虎符牵制朕。
芊芊不与朕说起此事，朕总不好开口问她要吧？”
“我看就算陛下开口索要，芊芊公主也不会给。”
青垣憋了半天，忍不住又道，“公主若是心中有陛下，岂会同意隆庆帝这么做？”
“青垣，朕不准你诋毁皇后。”
宇文澈心中愠怒。
“是，属下不说了。”
青垣不情不愿地停住了口。
“陛下，有句话，在下不知当不当问。”
莫雪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先生请问。”
“若是有一日，陛下要在江山社稷与公主之间做选择，陛下会怎么选？”
莫雪崖注视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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