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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直直盯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仿佛要把他刻进灵魂里。
墨曦站在中间，素雅的长袍遮不住那微微凸起的小腹。
她比一年前柔和了许多，眉眼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婉，但那份沉稳和干练依旧刻在骨子里。
她是泽州的大总管，是所有人最信任的后盾。
即使此刻心中万般不舍，她依旧站得笔直。
圣代站在右侧，负责外交与新势力的融合。
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母性的温柔。
她是三个人中最感性的那个，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三人看着那道背影，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能听见窗外的风声，久到能听见索尔迦雷欧在远处的鸣叫。
白泽终于转过身，看着她们。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平静如水的脸上。
一年过去了，他的眼角又多了几道细纹，但那双锐利的眼眸依旧深邃，依旧温和。
“回去吧。”
他说，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泽州有它运行的轨迹，不必刻意去追寻什么。”
陈朵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我要和你一起去。”
白泽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
陈朵上前一步，那双眼睛直直盯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我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鸟，我是泽州的副城主，是你的女人。
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走完这条路。”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白泽看着她，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柔和了一瞬。
“正因为你是孩子的母亲。”
他说，“所以你才要留下。”
陈朵愣住了。
白泽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泽州需要你。
孩子们需要你。
那些信任我们的人，需要你。”
陈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墨曦走上前，轻轻握住陈朵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泽，那双眼睛里有着同样的不舍，却比陈朵多了几分克制和理解。
“要去多久？”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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