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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白泽感到喉咙发紧，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
巨大的恐慌和不愿接受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几乎是踉跄着上前半步，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急切，“那我带着龙头地鼠它们和你们一起走！
我们是一个队伍，总能……”
“不。”
小蓝打断了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它甚至微微摇头，蓝色光晕随之波动，“你太弱小了，白泽。”
这句话不是贬低，而是陈述一个在即将到来的、可能涉及创世神层面的风暴中，无可辩驳的事实。
“你已经完全领会了秩序，接下来就是留下来。
变强，变得比现在强大十倍、百倍。
等到你有一天，可以凭自己的力量，不依靠任何存在，独自离开这个星球，穿越星海的时候，”
小蓝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此刻，望向了无垠的宇宙，“再来找我们吧。”
“小z！”
白泽猛地转头，将最后一丝希冀投向那始终最沉稳、最理解他的红色核心。
他需要一个不同的答案，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小z静静地注视着他。
片刻后，它只是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白泽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般的温柔与珍重：“能和你相伴这几年，实乃人生之乐。”
没有承诺，没有应允，只有对过往岁月的定论，这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更让白泽绝望。
他明白了，当小z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时，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嗯……”
最终，所有的挣扎、恳求、不甘，都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带着沉重鼻音的回应。
白泽选择了沉默，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撕裂感的万一。
他知道，小z和小蓝一起这么说，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了。
也不是单凭小z和小蓝的个人意志就能决定的了。
“白泽”
“我懂是我太弱小了，是我太弱小了”
接下来的几天，摩罗城的事务被白泽彻底抛在脑后。
什么联盟关系，什么神教发展，什么城市建设，在即将到来的离别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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