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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富贵打出一个方块A。
张琳点了点头，敲桌表示要不起。
“那我也晚点再谈。”
大儿子打出一个红桃A。
“啪！”
他刚刚说完，一个大逼斗就落在他的头上。
妈妈李芳收回手，冷冷道：“今年还不带个女朋友回来，你就别回来过年了。”
大儿子捂着额头哭唧唧。
都是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张琳乐得发出咯咯咯的笑。
……
四婆家。
一片静悄悄。
白天儿孙齐聚一堂的画面，仿佛是做梦一样。
一到晚上，就什么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虚无。
这里一盏灯都没开，黑暗中只有四婆睡觉的呼吸声。
在别家，过年都是会把所有灯光点亮的，迎接新年的到来。
但是四婆没有。
因为她要省电。
……
张软软家。
张阳阳去打麻将了之后，张软软就把大门关上，回到房间躺在被窝里玩手机。
院子和厨房的灯也都开着，年初三再关。
张软软处理掉那些群发的新年祝福，和各种送你四千万，五千万的超长段子。
看了看高三班群，发现都是在抢红包。
张软软进去时刚刚好有人发了一个，顺手一点，居然抢了12块。
看了一眼红包发送人，居然是班主任。
再看红包金额，居然是10个的手气红包，一共才15块钱。
“软软也来了？”
“我丢，15块的红包你抢了12块？”
“逆天。”
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张软软想了想，反手也发了一个红包。
也是一个15块钱的。
张软软第一个抢。
一开，3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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