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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雅明说:“世界博览会是商品膜拜的圣地。”
[4]商品登上了使人膜拜的宝座,它射向四周的光芒熠熠生辉。
本雅明说,资本主义文化的梦幻在1867年的世界博览会上显示了其最灿烂的光彩。
当时,法兰西第二帝国正处于权力的鼎盛时期,巴黎被公认为是最豪华与时尚的都市。
时尚则确定了被爱慕的商品希望的崇拜方式。
本雅明说:“时尚是与有生命的东西处于抗争中的,它将有机躯体与无机世界联系在了一起,它在有生命的东西上感受到了躯体的权力。
屈服于无机物之性**的恋物欲是时尚的命脉之所在,商品膜拜助长了这种恋物欲。”
[5]
本雅明这段著名的论述,被当代广告人许舜英在《超越物件——无机物性魅力之诞生过程》一文中重新做了演绎,她说:“FashionModel代表了无机物性魅力表达手法的一种文化装置。
透过这种文化装置,恋物癖患者才能享受物件的快感。
物件的快感与对物件的文化教养的程度有绝对的关系,而物件的教养程度越高的人是否意味着‘动物性能量’的减弱?”
[6]
“超越物件”
,是符号价值对使用价值的超越;“无机物性魅力之诞生过程”
,是许舜英对广告文化的界定。
“无机物性魅力”
这个说法,是许舜英间接引用自本雅明,而本雅明则是间接引用在波德莱尔研究中起重要作用的一个文本——弗洛伊德的《超越享乐原则》。
在那部作品中,弗洛伊德把享乐原则看成是一种为了服务“某种职能”
而运作的倾向,而那种职能是为了把精神器械完全从亢奋中解放出来,或是保持里面的亢奋程度不变,又或者是把它保持在尽可能低的一种状态。
这种职能关注的是一切生物最广泛的努力,即回到无机世界的静态中,“可以说,死亡是终极灵韵,有机体能在其间最终找到一个避免震动撞击的安全避难之所;而据此就可推测,对商品的情欲或迷恋为这种状况提供了一种征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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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迪克·亨切尔写道:“我会爱上宏达广告画上女摩托车手撅起的屁股;在一点也没有被爱的情况下,我始终会意识到自己爱上的是‘无机物的性感’。
只有在最后一次失败中,我要是又一次增强了我的无意识的意识,我就会是一个现代人。
他只有通过沮丧难受才能经历这种心醉神迷。”
[8]正如特里·伊格尔顿所说:“在这一意义上,商品拜物教可以说具有一种充满矛盾的心理分析的含义。
只要它是拜物教,它就构成了逃避死亡——试图用一个想象的客体填塞那首先在阉割情结中被提示的威胁重重的鸿沟。
就它是一项与无机物质的**游戏而言,它让我们有机会一瞥爱神致命的意图。”
[9]
二、拱廊街:闲逛者的现代性
拱廊街是19世纪20年代以后巴黎出现的一种商业街区建筑,两边是店铺,两排店铺上面以玻璃拱顶连接为一体,本雅明在《拱廊街计划》的提纲中曾借用一份巴黎导游图上的话这样描绘它:
这些拱廊街是豪华工业的新发明,它们用玻璃做顶,地面铺的是大理石,这些大理石过道通向整个一大批建筑群,那些建筑的主人们就以这种方式协同经营。
通道两侧尽是些最高雅豪华的商店,灯光从上面照射下来,因此可以说,这样的拱廊街是一座小型城市,甚至是一个小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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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拱廊街发展的是新的生产技术和材料:平板玻璃制造技术的进步和铁加工技术、煤气照明、沥青以及之后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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